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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过为免再起争议,帮你把手绑住,你可要用心去猜。”
他最后一句说得耐人寻味,哪里是用心去猜,分明是要他用、用……
侠士浑身热烫,耳根更是烧得快能滴血,穴口处又抵上男人肉具,他下意识抬臀,季雪鹤眸中笑意更深,顺从他意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阳物瞬间被湿软穴肉包裹,殷勤吸附,他不由在心中喟叹,这幅身体的反应分明是想被肏得再狠点,哪里像侠士嘴上说的那样惧怕快感。
他行事本就无甚顾虑,此刻更是起了玩心,时而研磨阳心时而故意冷落,侠士被他摆弄得控制不住扭动腰臀追逐快感,穴肉欲求不满地分泌出更多黏液,咕啾声不绝于耳。陆三喵才草草抽插了几回,那活儿还硬着守在一旁,他本想季雪鹤能和他一样一下子被侠士猜出身份,未料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侠士仍未喊出季雪鹤的名字,他忍不住催促道:“你怎么、不猜、他,是不是、不喜欢窝?”言下之意竟是指责侠士贪恋被身上人肏干的感觉。
侠士顿觉羞耻,咬住下唇忍耐呻吟:“没有……”他沉淀心思去细想,几个门客里最会轻飘飘捉弄人的就是季雪鹤,便试探性开口:“是……雪鹤、吗?”
季雪鹤笑得眉眼弯起,奖励般在他阳心狠肏几下,侠士登时呻吟拔高,隐约的空虚感被短暂满足,身前肉茎高高翘起,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流出一点腺液。
“是我,我还当你素日不愿与我做,记不得我的形状呢。”他话说得荒诞,侠士缩紧穴肉,当真被引导得去感受了一下肉腔内性物的形状,顶端是翘的,都不用找角度就能摩擦过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侠士走神片刻,回过神来的时候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真在记门客阳物的特征。季雪鹤掰开他的双腿,面朝一个方向打开:“看来光一根已经难不倒你了,试试两根一起?”
“不、不行!怎么可能一起放进来……呜啊啊啊啊、啊……!”
侠士惊骇不已,面前又来一人用手指勾开穴口,那软肉被捣得湿滑腻人,几乎没有间断地吃过了四根阳物,毫无推阻地被扯出一道缝隙,挤进又一根性物。侠士疼得眼前一黑,轻微撕裂的痛意反而让他叫也叫不出来,大张着嘴,半晌才有声音:“别……呜呜、出去——!”
他腰身难耐地绷紧,病急乱投医:“三喵、是三喵吗?哈啊……不要插了,出去啊……”眼泪直直地从眼眶流出来,润湿布带,侠士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肚子里塞进两根性器,酸涨得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捅进来,他未曾想过这荒淫的游戏还能变得更恶劣,却又隐约感觉到一丝熟悉。可这怎么可能……!
被唤到名字的陆三喵欣喜不已,他掰过侠士的脸往他嘴上亲了两口,亲亲热热道:“不是、窝,但你、想窝了、是吗!”
他拉着侠士的手圈住自己性物,来回上下套弄,动情喘息。侠士无暇顾及他的淫行,崩溃摇头:“呜…昭阳、风眠!我不知道……我…猜不出来,啊啊啊……云谏!”
季雪鹤叹道:“这么乱喊……可不能算你猜对。”
他掰着侠士的腿根用力插干,而另有一只手摸上他空待良久的乳尖,指甲陷进乳孔轻轻抠弄,亵玩出别样的痒意。侠士的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泛红的胸膛上一对乳珠红肿高翘,阳物也射出精水打在腹部,可体内性物并未有因绞紧内壁停下来的意向,反而更狠厉地蛮干,侠士哽咽着求饶:“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