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向沉昏睡状态的凌绪，确定他暂时听不见，我告诉吴琪：“放心勾搭吧，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需要帮忙就说哦，这家伙虽然没息也没本事，但格好人品好，是个很好的人。就是恋方面

“看你平时跟Felix关系好像很不错，你们认识很久了么？”

这番酒上的自问自答让我哭笑不得，加上她一直在轻抚我的手背，害得我以为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再度拿起曲谱复习，讪笑不语。对于他人的调侃，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就会产生莫名抗拒。不是因为嫌弃或排斥，只是下意识拒绝这名义的连结。

第15章第十五章

我心里一顿，这才意识到她刚是在借酒话。不过看她蠢蠢动的模样，作为朋友也不想揭穿。

明明只是个随意的问题，我却一直在周旋回答。江易文想必也看端倪，见我无意告知事实，便也转移了话题。

我看了地毯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连婴另一半，转耐心地对女醉鬼解释：“不是，我跟他纯得跟白纸一样。”

平时几乎不怎么主动提跟凌绪的事情，一方面不想生事，另一方面则是很多人听说我俩从童年起就捆绑在一块，更认定我俩有不可描述的关系。即便我们从没过什么越界的事情，还是会有人脑补挥洒青汗的暧昧故事。

“谁要问你这个……”吴琪拉着我的手轻轻抚摸，惊得我疙瘩起一，“我是想知你们在对方里算什么？嗯，男女朋友吗？好像也不是……可是你们也太要好了，跟连婴儿似的老黏在一块。”

生怕他不信，我还掰着手指将凌绪从小到大的糗事都爆来，以证明我跟他这样互相瞧不上的人是不会有不可描述的关系。

江易文也不例外，瞬间接“青梅竹”四个字。

我一愣，好像这个定义没什么病，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挠着解释说：“那个，我跟他很正常，不是你想的那样。”

或者说，我很恐惧与他的关系会因为别人的话语而变质。

“他没跟你说？”我想都没想就，“我跟他五岁就认识了，后来除了他在国外念大学的四年，其他时间都混在一起。”

很早之前，吴琪问过我类似的问题。那时她刚跟凌绪“搭上”，三人约在凌绪家中喝酒聊天培养友情。她喝得满脸通红，打着嗝溢着酒气凑在我面前问：“陈幸，你跟凌绪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作为人类的存在。”我吃力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正，不懂这个醉鬼想说什么。

“好好好，不调侃你们了。”江易文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他要是知你这么嫌弃他一定很伤心。”

吴琪听到这话，忽然清醒过来，笑着凑到我耳边轻声问：“意思是我可以勾搭他啦？”

动了自己，对旁人而言无法理解，以至于我后来不再说实话。父母希望我认真读书找份踏踏实实的工作，用断绝生活费的方式阻止我的白日梦，可我无所畏惧，一度自傲地认为自己很有梦想。然而如今再用这个念来告诫自己要持，竟觉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还很天真矫情，本就像中二病晚期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