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不是该说的都说了吗？

事实证明钱书焕确实只想博余常歆笑，工作了那么久，和老板的联系方式只有邮件、工作群以及余常歆。

“不生气，好不好？”

一时之间不知钱书焕是真的不知还是在逃避。

在怀里转过，手掌向上：“手机。”

和绷着的钱书焕不同，余常歆这个人十分放松，就让她抱着，面无表情的对着窗发呆，等着钱书焕开。

为什么会突然在意这个？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不是吗，一定是最近太放纵自己跟着情绪走了。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态，平板电量不足的提示，伸手摸了摸床，没有充电。

恰巧，就那么刚好，唯二两次遇到余常歆跟40聊天，都听到常歆说“你在国内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到吃吃喝喝了。”

反正都要付工资，李诗灵的业务能力也不差，一张机票就跑去面谈了。没想到李诗灵对她的恶意大到首席技术顾问百万年薪都不为所动，一路追加到10%还没有余常歆一句“40真的不考虑回国吗？”来的有效。

啊？？？钱书焕的大脑要过载了，脸上传来的痛让她努力的在思考该有什么事没有代的。

“也不着急的，国内估计得半年后了。”

没想到这7年唯一一次查岗是在这情况下行，回想起来，余常歆都不知被自己亲手锁上的匣时候现了裂痕。

最开始李诗灵也担心钱书焕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心思，在过于诱人的条件面前，利大于弊。

“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会和你商量的。”

“你发小。”

工作机还关机了…

李诗灵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过钱书焕开的条件，当着钱书焕的面挂掉电话，追加了一个总负责人。

挪了挪，想从床的另一侧下床去拿个充电，却突然落一个温的怀抱。

“40技术10%？”

在外说一不二的钱总，在老婆面前不过是只怕被丢弃的可怜小狗。

“她是你谁啊，不惜给到10%把人调回东城？”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上把两台手机都到老婆手里。

言下之意非常明了，钱书焕再不懂那就是傻了。再找李诗灵之前，钱书焕其实已经好了国内的几位教授，都让特助去约时间了。

余常歆手指一，平板上现了特助给她的那份文件，是国内的医药公司。联想到特助说的，余总心情不好。在这之前特助就是去找常歆说这件事。

“你…嘛？…”

嘴永远比脑快，余常歆那个恨啊，怎么就开了这个，算了。

“你没有要说的？”手指了屏幕，又侧过了钱书焕的脸，毫不留情，掐得生疼。

算了，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和问她，一向都不过问余常歆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常歆…”

听到对方松，钱书焕衡量了一下，要求李诗灵在半年内证明自己有总负责人的能力，给了半年实习期，其他的条件为她保留。

“我问你。”

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个？

问了，但是没完全问。回答了，也没有完全回答。

找不到问题的切，胡言语说了一堆，在余常歆耳朵里完全充当了BGM，她在思考要不要主动问，问了钱书焕会怎么回答。如果钱书焕真的对40有意思，能不能拖两个月等妈咪检数值都正常了，等等等等……

钱书焕在发抖？

空。

可别，余常歆带了一下当时的自己，大概率会觉得她有病，甚至让她莫挨40。

钱书焕讲述的过程，余常歆的心情可以说是变化相当丰富。

果然她一沉默，钱书焕就憋不住气。

“宝宝如果不想要的话，我就先保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