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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活着......”这一脚踹的倾奇者口水飞溅,脊椎骨的疼痛反倒使得小鸡巴爽的硬邦邦,让逼里的鸡巴每一下都能找准骚点,把他干的无时无刻不在浪叫。
“操烂......不能操死......操烂我的骚逼......呜呜.......”人偶的本能令倾奇者不用学就会规避死亡,可这逃不过鸡巴的训诫,每一次柱身抽送都顶的他口不择言,只想抱着鸡巴过一身,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天生就是个禁脔一样,
“倾奇者!倾奇者!”
水声滴答滴答,闸门兀得被推开,丹羽呼喊的声音清澈洪亮。
“唔唔......丹羽......我在!”倾奇者应答,他的全身都脏的不忍直视,眼前垂下的发丝沾满了男人的精液,瞳中所视也不太明晰,只能通过身下的观感来确定自己在做什么。
“我是在......做你给我的工作,等一会就好。”他无力地回应着,上半身已经全部抵在了地板,任由着两根鸡巴当做操作盘。
丹羽听到这话察觉到不对,立刻反问:“工作?你在说什么啊?你在哪里,快点出来!”
他的这个问题给了九条家主醒目的刺激,他兴奋的鸡巴硬得更大,抓着倾奇者的小手使着鸡巴重重操进,把倾奇者紧致的两瓣臀肉干的啪啪作响,脚趾都爽的往内蜷缩。
“丹羽啊,是我啊。”九条家主欣欣然地回答着丹羽,身下却全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只留着倾奇者一个人继续流着泪捂着嘴,“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今天特地来向倾奇者道歉的,道完歉我们就聊起了茶道,他现在是在给我沏茶交流茶艺呢。”
“是吧?倾奇者?”不到一会这般如此汹涌的插入又使倾奇者承受不住了,感觉到肠道缩的厉害,九条家主还是不忘先调侃一句,随后再不慌不忙地抓着倾奇者的腰换了个侧躺的姿势顶入深处,一瞬间,余下的尿液被全部顶出与他嘴上解释的斟茶声相差无几。
“呃......是。”泪水从面颊划过,倾奇者还是无法劝服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从第一次开始就是,那群人拿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告诉自己以后的命运。
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接受这种安排,如果这也是一种工作,那就撕开衣物,扒开屁股吧。丹羽?丹羽.......也早就已经将他认作禁脔了吧,不然那天......的另一个自己又怎么解释,也许丹羽也早知道他的命运了吧。
“不对。”丹羽声色一沉,脚下的步伐驰速,心中警醒地回驳,“你们到底在干嘛?”
坏了,要被他发现了。眼看着丹羽要过来,九条家主偏过头,赶紧将秽物拔出,一只手提起倾奇者推开门帘想要窃逃,他知道留在这也不妨事可是也知道那之后肯定免不了一场唇枪舌战向他证明倾奇者是个婊子,更何况要是结局差点丹羽还不信自己这到手的肥羊不就丢了嘛。“喂!你!”当丹羽到达屋内时,他眼睁睁的看到裸体的倾奇者在他眼前被九条家主裹着一床脏到不能再脏的被子挟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丹羽的脑子一阵发懵,一颗心脏分崩离析地刺痛着脊椎。
他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在家里静养的吗?
而远处,成功逃离的九条家主早已想好了之后的玩弄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