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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干,把逼口操的满是白沫,阴蒂上也沾着不少前列腺液。
“疼……”流浪者轻声推阻,裙下风光旖旎,只有几片薄纱玩笑似地跟着男人的操弄摇摆,而淫纹却是更为亮烁,“……嗯……好奇怪…………肚子……啊……再操进去一点……就是那里……”
淫纹每每闪烁时男人的顶弄就会变成无边的快乐,到最后流浪者癫在行走的驮兽身上已经完全不在乎周遭了目光了。
“哪来的婊子在这白日宣淫?”
“我靠,你看他逼肉都操的翻出来了。自己把腿掰得那么开肯定是想挨操。”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成了流浪者的兴奋剂,他他压倒了白日鸣雷,骑在他的胯间,把胸前的两块布料撕扯败露出被玩的红肿的乳肉,再将裙子拉到小腹,甩着小鸡巴在白日鸣雷身上起起伏伏。
“骚货喜欢鸡巴,快来操我~嗯……不行了……又要……”流浪者向着男人汇聚的地方抖动着大屁股,淫纹爬到了被精液糊满的脸上,照的整张脸格外淫荡。
“操他妈的,受不了了,快给老子含鸡巴!”一个男人甩下了自己的裤子操进流浪者荡着骚水的嘴,当下就感受到了骚嘴的美好,还被流浪者像喝奶一眼痴迷地嘬着龟头。
“喜欢……好大……”驮兽还在前行,流浪者抓着嘴里的鸡巴死死不肯放嘴,他觉得自己就是白日鸣雷故事里的那个婊子,能把这种事做的这么娴熟,肯定早被人操烂了。
“我是………啊……婊子。”他四仰八叉地张开身体,任由鸡巴在身下肆意,手中那根扎花的绳成了白日鸣雷勒脖的工具,只要是他下落没有得到对方的肯定便会被绳结绞紧脖颈,勒出道道血痕不受控制地流着泪。
“对不起……骚母狗只喜欢主人一个人的鸡巴……”白日鸣雷的绳结又勒紧了脖颈,流浪者被迫往后倾倒拔出了嘴中的鸡巴,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它。
“我会跟母狗一样的。”流浪者把屁股一缩,自己跨坐着操弄,每一次顶弄都将自己顶出淫秽的淫叫,嗯嗯啊啊的一次比一次。
“啊!太大了……不可以~”
最后,白日鸣雷还是忍不了了,直接抓住流浪者的手腕把鸡巴全部操了进去。
肉穴这时被训练地格外有肉,露在外面的臀肉裹挟住了他肉柱的表面,而深层的深红色媚肉则是把他鸡巴剩余的方面全部照顾到了,温热地吸附在他的鸡巴上,还不停地喷着水。
“骚母狗,接好圣水。”过了一会,白日鸣雷急切地操了两下,鸡巴头缩着从流浪者的逼口射出。
“唔,射进来了……”流浪者喃喃道,手指划过腿侧被操出来的淫水,将他们伸进嘴中舔舐,“我来清理,黏糊糊的。”
因为水流的太多,他身下的驮兽毛粘在一块了,把嫩逼刺的直发痒,而驮兽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行走运货。
“真是太他妈骚了,这小奶子荡悠的。”街上,一个肥猪样的男人看到他的骚样干脆脱了裤子撸起了鸡巴。
至于另一边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也不遑多让,扯着他母亲的裙摆问:“妈妈我也想操这个婊子可以吗?”
流浪者羞红了脸,却不敢邀请他们一同加入只能一边抚慰着后穴一边发出骚叫,啊啊啊啊,这太过刺激的画面还是让他失禁了。
他那根高潮过度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了,现在他们走过一路的道路上出了有驮兽地脚印,还有他的淫水和尿。
“干的真好,骚母狗是在为土地施肥呢。”白日鸣雷环住流浪者彻底软掉的鸡巴,满意地把他从驮兽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