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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心脏?!劫后余生的斯卡拉姆齐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雷光是自己召唤出来的,可手下一抹脖颈,被吞食的血肉又安放回了原处变成了白皙的脖颈,他便觉得没什么不可能,身体改造所得的利益本该如此。
“你看到了吗?这样强大的我。”
探索完深渊后又回到稻妻的他在桂木的墓前宣告着自己的强大。
如今的他已然今非昔比,是至冬的第六执行官,甚至还是愚人众的社交使节,有着成百上千的人听从他的命令。
“我憎恶这片土地,可这是你的故乡,所以我不介意。”踏鞴砂的天气与他离开时的没有差别,依然是狂风环抱着暴雨一并席卷大地。
“事情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就比如这次我要做的这件,好好期待吧。”再次回到踏鞴砂时桂木的尸首无踪,现在他立的这块墓碑只是将他生前的遗物埋葬后立下。而这次的探访也是因为他在深渊中获得了女皇满意的战利品才被特许回访的。
“对了,现在的我叫做斯卡拉姆齐,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散兵。不过,还是穗玉最好听。”只有拿到了令自己满意的成果时他才甘愿接受这个名字,因为在他心中名字是人的第一份礼物,是最珍贵的。
“我觉得现在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提了一嘴的他继续与桂木攀谈着,就这么曲腿坐在沙坑聊至日落日分。
【哥哥!】
抬眼一望远方的村落,斯卡拉姆齐以为那个孩子又回来了。
“好了,和你说了那么多也该去做正事了。”斗笠遮掩住他的大半个身体,迎着夕阳照耀,只看得到透过半身薄纱下裸露的小腿。
雷电五传的锻造术是祸乱稻妻的根本,只要予以绞杀,稻妻的祟神锻刀术还有那些刀匠妄图锻造名刀攀附权贵的梦就可全部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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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干什么?”
再次苏醒于明椎滩边时流浪者听耳边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这是?想要松动手脚的他感到有一股无形的能量钳制着不让他做任何动作。他本能地想要去违抗,但每每稍加扭转关节又很快被修正回了原位。
“我来祓除不该出现的存在。”威慑十方的闪电与少年的声色似乎并不契合。
“将军大人绝不会容量你的!”被雷电威慑住的刀匠全都报臂逃窜,只有一人站在原地叱责他。
“哦,是吗?要是真是如此的话,也不会由我来下手了。”已至垂暮之年的神里家主还能有如此大放厥词的胆量在他看来实在有趣。
“事情的祸首,就是你自认为的救星啊。”嘴上说着将军大人绝不会容量,实际不就是由她造就的这一切。
他眯着双眼津津有味的睥睨四处逃乱的刀匠们,历声道: “你们可以去死了。”
彼时,轰鸣的雷电响彻耳畔,如匍匐在地的蛇蟒的闪电不言由说地劈击过逃逸众人,将其尽数击倒在地。
流浪者对这个场景再熟悉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回到了什么时间,更是想挣脱开囹圄去看这个时期的自己。
离开绀田村他固执的认为是雷电五传的存在造就了了一切悲剧,所以在拥有能力后执意为桂木和死去的所有民众报仇,开始了灭绝雷电五传的计划。
而此刻斯卡拉姆齐一心关注着脚下濒死的刀匠,蹲俯下身,审视着看起来了无气息的他们,准备降下最后一击。
“额呜。”俯在他脚边的一个刀匠抻起头颅单手抓地妄图从地上爬起却被他一眼捕捉。
在做什么无谓的抵抗?手中汇集的雷电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这便是神与凡人之差。
他挥动臂膀准备降下那最后的雷暴,却在雷光辉照下抬眸瞥到那丹羽家祖传的挑染发色。“你,和丹羽有什么关系?”
丹羽,呵。
他虽是传教他锻刀之术的人,却也是陷桂木于水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