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张，那也是我而已。你要是不乐意就咬他的。”符申在他耳边带些怂恿意味地低语，箍住他腰的那只手挑开他里衣从下摆钻去，在柔韧的腹游弋安抚，目光越过杨善的肩和小符申对上，挑衅似的轻笑。看吧，你还早着呢。

想看他更多的表情，笑的、享受的、失控的。他无师自通般将对方的衣襟扯开得更大，里衣堪堪挂在臂弯整个光肩膀，然后拿指尖有样学样绕着那朱红划着逐渐缩小的圆圈，最后直接摁在了那中间的红缨上。

“……那个你吻技差的要死，一看就没这事儿的经验，怎么可能想这些事儿的。”杨善很是可疑的顿了一下才撇撇嘴说了实话。

杨善闷哼一声，颤了一下。生理本能反应让他想躲，但他现在完全是被前后夹击了，人在符申怀里，间还挤来一个，手也被他俩分别抓着始终不肯松，这有些微妙的状态着实让他有些面红耳赤又不知所措。

小符申到底还有些年轻气盛，立刻受不住激闭着睛吻得更狠。他怎么样也确实是符申，杨善终究没忍心对小了那么多的恋人下狠手，脆也闭上吻了回去。这一下显然鼓励了小符申，他使浑解数似的攻城略池，直把杨善吻得快要缺氧，握的手死命推他他才松开。

杨善被他吻得嫣红，缺氧加上后边那人还在不停作，他这会儿发着，里开始蒙上雾，膛起伏着着气都没空再说话。

他说着就伸手住对方下颚抬起，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待他俩结束情事留得满床狼藉，小符申已然不见了踪影。算算时辰似乎刚好是一天，大概是已经回去属于他的地方了。介于符申本人说他自己在二十岁时并没有这么一段记忆，说与别人听又过于离奇，无人会信，这段经历便被他俩不约而同藏在了记忆，算是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

符申眨眨，对方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他自然是从善如地双手圈住他腰，想了想拿无辜语气回：“为什么不像，你看什么来了?”

“毕竟今非昔比嘛，那时候又没谈过自然没有经验。”符申相当坦诚地承认了。他目光落在对方上，想起刚才他和另一个自己接吻的画面，那醋味儿就又涌了上来。

他在情的冲刷里努力保持清醒，蹙着眉断断续续思索着怎么阻止这个小符申继续。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符申停了动作，抓住了过去的自己的手腕制止了他动作，语气命令，“差不多了，约好的可就到这儿了，别的等你遇见了你那边的他再说。”

“他吻技那么差，你还让他亲这么久?我不服，我现在步可大了，阿善是不是也该试试我的——”

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碍于事先说好的，也只能暂时放弃继续接吻的念。符申没再他，埋首于杨善耳畔细细舐那块，左手熟练挑开衣带将白皙膛暴来，指尖慢条斯理地在肌肤上画着圈。有糯低从杨善嫣红，合着画面完全就是活生香。他吞了唾沫，试探的也伸手去，小心翼翼地碰那片膛。

当的吻了上去。

不是你自己说的都是你吗。杨善有些哭笑不得，但熟悉的气息侵让他无奈闭了认认真真受和回应这个吻。不得不承认他步是很大，娴熟的吻技很快勾得杨善了状态，眸迷离微带。他还勾着符申的脖颈，两人贴得愈近，符申也不再耐着，双手再次不安分起来，在他光上摸索游弋，顺着脊椎摸到尾骨，渐渐向下探去。

四目相对，两人里皆是情满盈，他迫自己无视掉那些，哑着嗓愤愤兴师问罪，“少把事儿都推到他上，我看他可不像能想这好事儿的样。”他咬着牙在好事儿在加了重音。

杨善莫名的松了气，也顾不得有多燥绵，挣开腕撑着床转过来面对着符申，双手勾着他脖由坐着改为半躺，毫无顾忌趴在他怀里。

符申还好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个才弱冠的符申行事倒有些乎他意料了，不怎么想都还没到和他这事儿的阶段呢，为时尚早了些。

他能到杨善瞥了他一，那漂亮的眸里光潋滟，叫他看得失神，却只一瞬就移开了去，低垂着藏在鸦睫下看不清晰。

能这样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小符申显然也明白自己的想法，虽有不舍但还是乖乖停了手，松开对杨善的钳制，看了他俩一然后转离开了屋。

小符申角还残留着渍，他也得厉害，但仍意犹未尽地，目光盯着杨善显然还想继续，被从到尾都只是手上吃豆腐的另一个符申给制止了，“够了，别那么急，你得让他缓缓。”

杨善僵在那里没有回应。这发展是在有乎意料，之前逗两句也就算了，和照理还不认识他的二十岁的符申接吻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