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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沾染了情欲的甜润嗓音抱怨:“够了,快点……把手解开,我想抱你……”
“乖,马上好了,再等一下。东西呢,还放在老位置吗?”符申顺势支起身子,抬臂去摸墙上的暗格,将装着香膏的匣子拿出来,沾着软膏往幽穴里探,另只手费了些劲将绞成条状的衣衫从人身上褪下来。杨善双臂得了自由,胡乱从他臂膀摸索到脖颈,勾着他脖子就往自己跟前带,嘴里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着疼,腿却夹紧了符申的侧腰不肯放。
符申勉强维持着冷静,指尖一点一点往内里深入,轻轻屈指抠挖,待杨善能适应了便加入两指做着扩张,另只手帮他套弄性器,零星的吻落在对方额间和鼻尖,克制又饱含情意。
喊疼的声音逐渐被语意不明的低吟咽呜取代,内壁从一开始的推拒到接纳着往里吸也不过片刻功夫,符申的手指被柔软穴肉紧紧包裹,进出间已能看到些淫靡液体沾染其上。他将指尖彻底抽出,捻着那点淫液涂在杨善起伏的胸口,又拿软膏在穴口边缘抹上,将已然坚硬的物什抵在穴口,摩擦着外头那点软肉。
“我要进去了。”他哑着嗓子提醒,掐着杨善软塌下去的腰身,将粗大的灼热一点点顶进穴里。穴肉情热又紧致地裹着他,他发出舒服的喟叹,禁不住地加快了动作,往内里继续深入。
纵使被提醒了,被扩开的感觉仍是让杨善闷哼着松了手,无措地攥着床单,随着灼热的一寸寸挺进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声闷气的低吟。
符申没让他难受太久,寻摸到那敏感的软肉便九浅一深地往那处撞,直将人顶的身子发颤,攥着床单的指节都泛着白,额发都被薄汗沾湿,侧着脑袋眼帘低垂,颤着声央他慢一点。
他茫然无焦的眼神被飞红的眼尾衬着,加上蒙在眼上的那层迷离的湿润水雾,在此刻意外透出股别样的色气来。符申瞧着只觉腹下一紧,那物什忍不住地又胀大几分。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直把人撞得尾音都发着抖,嘴上却状似无辜地说道:“刚才是你催我快些的,怎么能这么快反悔呢。”说着他沿着那软心边缘浅浅顶弄几下,就将那物什拔了出来,不少淫液粘在性器顶端跟着被带出,穴口湿润泛着嫣红,狼藉一片。
突然的空虚让媚肉下意识缩紧,做出徒劳无功的挽留,穴口开阖着宛如欲求不满的邀请。杨善被这不上不下的空虚感逼出几声发着软的咽呜,明知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下意识眨着眼睛往符申那儿望。
符申低笑着故意没出声,托着杨善的背将他翻转过去,摆成了跪趴姿势,意识到不妙的人下意识就想往前逃,被他一把捉住脚腕和腰身拖回原位。他从背后将杨善的一只手牢牢摁在床上,与人十指交扣,另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挺翘泛红的臀肉让他别乱动,扶着自己的性器又插入已经湿软的穴里。
杨善要他慢,他就偏往快里去,挺动着腰身一下下狠撞着穴心,大开大合地欺负那最要命的一处,手上动作又极尽温柔,拨开他凌乱乌发轻捏后颈的皮肉,又俯下身子贴着那细嫩的地方吮吻,胡渣的触感在此时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对方身子颤得愈发厉害,糅进了哭腔的呜咽里带着明显的欢愉,落进他耳里俨然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火热的身躯交叠,胸腔里擂鼓乱撞,穴肉咬得愈紧他就撞得越狠,一时间满室夜色里只能闻得肉体碰撞声和欲情难忍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