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杨善糊不清的”认识啊，你不是那姓符的吗”的回答，他更加哭笑不得，明明一直在等对方主动表个白的，怎么好像这都要直接过这一步了。瞧着杨善醉醺醺的就还是缠着他不放的意思，他忍着内心那见不得人的想法，耐耐心心哄着醉鬼试图让对方早些休息。

……

他嗓音被酒浸，沙哑又灼，气息在符申脸上，让符申都莫名觉得燥了几分。“什么定亲？”他抓住对方肩膀疑惑问，一边试图将人带到床上去躺好，被杨善拦住，反手摁着他肩膀喃喃：“装什么呢，我都还没和你说恭喜呢，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白约你这么多天了啊，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可惜醉了的人是不讲理的，何况还是自认为失恋陷郁闷的喝醉之人。杨善迷迷瞪瞪地就是不听，将符申的话左耳右耳之后，愣怔了一会儿就开始对着人动手动脚，脸摸摸肩的，甚至开始胡扒他衣服，一副要什么的样。

符申慌慌张张地拦住他，将人连臂带腰箍了，一边抱着人往床上去一边问他确认：“杨都尉、杨大人，你先等会儿，知我是谁吗，认得我吗？”

没人上前阻拦打扰，于是符申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把那几坛酒喝得七七八八，脸都被酒气熏得泛红，但仍招着手让楼里的公再拿几坛过来，俨然是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杨善醒的时候是和符申同榻而卧的，他宿醉之后有些疼，但当符申相当贴地问他要不要解酒汤，已经备好的时候，看着完全是躺在一张床上近在咫尺的人，他下意识地就是一个翻坐起，随后顾不得这一个猛之下脑袋里一瞬的眩，脱而：“你、我，我没对你什么吧？”

符申拦住了公，让他将酒放回去不用这边，又问老鸨要了间空房，说是杨大人醉了，行走不太方便，暂且在这楼里借住一晚。符申在京城里给龙先生事，又经常与其一块儿游狩猎，虽然不是什么大臣官差，也算是大伙儿比较熟的人了，老鸨自然乐意卖个人情，便给安排了一间位置还不错的空房，离大堂算远，较为清净安宁。

他自顾自埋怨着，酒气上之下，越想越觉得憋屈，没回应就算了，世间能得以两情相悦者本就稀少，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好歹也是朋友了吧，怎么连定亲这大事儿都没和他讲。

杨善不知是喝了还是认了他来，总之符申搀着他去房间的一路上他都是安静，不吵不闹的相当合，直到被带了屋里，符申刚把门关上，他就将人抵在门板上，双微眯，一副茫然模样的凑了上来，拿被酒气熏染得朦胧的眸打量着符申，然后突兀说：“你不用陪你那定亲的姑娘了？跑青楼来嘛，给她看见可要误会的……”

哦，衣服都好好地穿在上，也没什么凌不堪，看起来应该没事。他不等对方回答就自己得了答案，松了气一般又顺应着的疲躺倒了下去，随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眨着睛望向符申疑惑：“我怎么和你睡到一起去了？”

他扒拉着符申肩膀就是一通念叨，符申无奈也只得先揽着他腰，防止他得直往下。他听着对方的话从有序井然到逐渐混，一个意思反复的车轱辘转，似乎都是怪他不说定亲那事儿的。他思来想去，只有那次和龙先生游提到了定亲，还是对方开玩笑说的，想来估计是哪个嘴碎的给传了去，而且还越传越歪，只得好声好气地无奈：“没有定亲，也没什么姑娘，我心里没有心仪的女。”

符申无奈看着他来回折腾，想起昨天的事就忍不住勾起嘴角。“这还得问杨大人啊，昨天又是问定亲之事，又是缠着我不肯放的，我也不忍心丢下个醉鬼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