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漫不经心，轻轻拨着左边那粒，右手了柔的就轻易放过了那里，沿着侧肋随意游走，探索似的在那一片肌肤上轻拢慢捻地挑逗，杨善不安地扭了扭，不知是药作用还是所环境的原因，他仍然有些小小的张，这程度的碰在平日里分明都能忍，这会儿却已经微张着，几声细微的。

杨善的惊与呜咽再也遏制不住，药的影响没法消全，他还是泛着淡淡的绵，之前并不明显，但这会儿却让他下意识的挣动与弹起都被符申牢牢压制住。他双下意识曲起，脚尖反复绷又松开，徒劳拿大蹭着符申结实的后背，在源源不断的官刺激里被欺负得酥又昏沉，嘴里不自觉发情的。

符申嘴里还残留着一淡淡的血味，杨善当他是陌生人，咬得狠，哪怕他躲得及时也不可避免地被咬破了一尖，好在并不严重，也确实算得上活该。对方的反应落他里，他眸间暗了暗，抿了抿，将那微不足的疼痛抛之脑后，低下毫不犹豫地住了另一侧被冷落的红缨。

我已经理掉了，不会有事的。”

符申知这是默许了的意思。他从来开始一直在观察杨善的反应与状况，对方的衣襟在他来时便已经是扯开的了，想也不用想都是那帮人的，但那时杨善又急又燥，气郁结，他只得用剑柄将衣服挑得更开帮他降温散，这会儿却是帮上了大忙。他松开对手腕的桎梏，说了句“别摘”便沿着手臂往下摸去，在他下颚上似安抚又似挑逗的轻轻抚两下，随后抚上泛着粉的膛。

杨善闻言没说话，只是咬着克制着那些羞耻的声音，药确实起了效果，他没之前那么躁动切，但已经被挑起的望并不能被药消去。他茫然地眨着，前仍是黑蒙蒙一片，符申尖那的在黑暗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清晰直白又无法预知的快让他不由自主颤栗起来。

符申稍稍松了动作，那片白皙的泛着层薄粉，在他面前不住地起起伏伏，缀在上面的两粒缨红红，着层靡靡，可怜又涩情，怎么看都是在引诱他继续欺负。他捉住对方手腕，在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亲吻，隔着薄薄一层肌肤，他能受到对方腕间那烈动的脉搏，然后他张扬又肆意地笑了笑，只用单手就抓着杨善的双腕重新摁在，又俯下去啄吻那已经到极致的粒，另只手也重新抚上另一侧立的小东西，继续逗。

杨善试图闷在咙里，又止不住溢的呜咽是对他最好的鼓舞，他用齿间轻轻叼着细的尖厮磨拨，待那变得嫣红又用尖卷起戳，另一边用手指灵活地照顾，直把两青涩的地方变得嫣红胀，又坏心地一齐摁下去。被欺负了的人上不由了，发声糯的嘤咛，他往后瑟缩了一下又无可躲，摇着受不住似的抬起双手搭在符申的脑袋和手腕上，像是阻止，又像是要把对方愈发往前摁去。

杨善知他指的是那块黑布，犹豫了片刻，放下手臂抓着下的床褥，撇过去抿了。

符申沉沉笑着，他知杨善明白他在房事中的一些小心思，都是无伤大雅的情趣，对方一直默默纵容着这些，这会儿也是一样。他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脸颊，笑眯眯说了句“阿善最好了。”随后指尖就将整件上衣彻底剥去，轻巧绕了两圈后在了微的朱红上。

符申将那两玩得又，直到对方发抖打着颤，连情不自禁往他里送的动作都了几分，里也染上明显的、打着哆嗦似的哭腔时才停下动作，放过了可怜兮兮的那一对朱红。他支起，目光往下游走，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杨善下那立起来的形状。他仍然摁着对方的手腕，指尖不不慢往下划去，在起伏的小腹上了，来回抚了几下便去解他的。单手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