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后背缓缓落至，沿着锁骨摸索到那小小的粒上，符申动作很轻，拨着那被冷落了许久的小，另只手抚上他前那已经半的玉，极尽所能地照顾起来。杨善很能忍痛，却似乎本忍不住这还算不上烈的官刺激，终于是小声呜咽着，哼哼唧唧的鼻音从枕间了来。

他将枕收回来，摆在他的面前，几乎是哀求似的柔声劝：“不想声也没事，咬这个，别再咬你自己了。”

被得，却还是绞得很，符申没犹豫就将已经如铁的来些，只在小幅磨蹭着。不了那些了，他只想先让杨善舒服一些，尽对方似乎只想要疼痛，但他绝不会允许。

杨善脸上还残留着后的红，尾的红衬几分媚态，整个人沾染着靡情的气息，与他冰凉的表情全然不搭。他息仍旧急促，稍缓之后，便又哑着嗓音开了。

虽然他现在全然蒙在鼓里，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他会找到的、会解决的，也会让他的珍宝恢复如初的。

他太了解对方的了，杨善在这般尽心尽职的侍下，很快就丢盔卸甲，痉挛着在他手里，却仍是压抑着，除了那些掩不住的低声哦，再无往日那般情到的悦耳情动。符申的心被他反复磨着，终归是了，不愿再折腾这已经瘦弱得无法堪比平常的人，狠狠撞了数下便也释放来。

他将杨善翻过来时，在那一晃间似乎瞧见了对方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清浅又餍足，是以往他们这两情相悦之事时，他偶尔会的表情。但当他想要捕捉这抹笑意时，杨善面上又只剩下了漠然与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是他极为相思之下产生的幻觉。

他摆着腰，节奏逐渐与手上动作相一致，灼，定撑开甬，几下冲撞又狠又，最终准确抵在那最的一上，细致周全地。

他俯下，贴上杨善侧首来的耳，尖轻将那变得，又住小巧的耳垂厮磨，气一阵阵扑在耳畔，又酥又，杨善似乎是想躲，但他被符申全然笼罩住，除了那聊胜无于的几下挣扎什么也不。

“满意了吗？”随着他开，符申因那似幻非幻一幕而络起来的心似乎又坠了渊，“既然完事了，给我些银吧，去怡红院都还要给嫖资呢。我还得找别的地方，用钱的时候多得是。”

他重新抚上对方翘的，周到挲把，指腹在端一次次轻摁蹂躏，杨善受不住似的塌着腰，铃星星的白浊，轻扭着不知是想逃还是迎合。该是差不多了，符申腰一个小小的撞，将他始终在磨蹭的灼再次了内里，媚贪婪缠了上来，是之前全然不能比的情。

他起贴近对方，在杨善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一个手刀将人劈，将人抱到更为柔的床铺上去。

他不会是这样的人，曾经不是，现在也不会是。符申盯着对方无所谓似的脸，不发一言，经过这一番起起落落，他也逐渐从复杂情绪中恢复了冷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杨善不得不消失了这么久，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极为苦难之事，才会变成现在这幅令他心疼的模样。

——在那之前，他也绝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让他自说自话逃离自己了。

缓了撞的节奏，俯下搂住人，轻轻掰过他的脸去亲他几滴血的。他抱过杨善很多次，从未觉得对方如此消瘦过，夸张些的话几乎可以用嶙峋形容，那向来细腻的后背此时布满了细小的旧伤痕迹，他手掌轻轻抚过，引得人一阵颤栗。不算严重的伤占了绝大分，剩下的混杂着一些剑伤鞭痕，也都不到致命的程度，属于正常行走江湖都可能会不慎留下的印，但他还是心疼，心脏一一地仿佛被攥。他的珍宝，他心甘情愿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会是已被摔碎的模样？

那些自贱的话语，那些伤人的态度，有多少是真心实意？是不是他为了推开自己，故意为之的？

是因为消瘦了的原因吗，怎么连力气都小了不少。那可是杨善啊，是他心心念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之人，符申心底怜惜之意肆意滋长，甚至不由放缓了力。他双手着尖轻轻搓拉扯，两边同时细致逗着，尖游弋到脊背，在那些细小的伤痕上轻轻拂过，杨善又颤了起来，这次应当不再是疼的，绵的呜咽恍然间让符申以为回到了从前，不过是又一次情投意合的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