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过如此看来杨大人这得不是不错么，你手下将士们都夸你是皇上的左臂右膀，可有作为了，杨老大人也该放心才是，用不着老这么念叨。”符申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话却只想让杨善连夜赶去把那些手下连同爹的嘴都一起上。

不过现在倒也和说了没什么差别。他扶着额艰难思索着解决之法，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虚弱：“他没对你再说什么别的吧？”

“他平日里，教导你些什么？”看着自己的脸作一副迟疑表情真是很微妙的事情，而符申不仅了，甚至还用着他的声音继续，“你要地贴着皇上，他喜的事情……？”

然后呢？质问、对峙、拉拢、谈崩，由一个小小变动起的雪球越来越大，符申不是会同合污的人，计划全的情况下羊天朋再神通广大也无法力挽狂澜，而他父亲，见状不对便将那些同生共死的誓言抛在了脑后，见风使舵地换了边站。等他们二人终于换回来时，什么造反、什么中原之主、西域之王，都只能是存在于羊天朋虚无缥缈梦里的东西了，而且，他很快就连梦都不拥有了。

不过好歹也算是安全了，他爹的话还好解释，无可奈何笑笑也就过去了，最要命的还是他师父那边，他现在着一个外人的，羊天朋怎么也不会信他，反倒是符申，他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在对方面前生生伪装得天衣无，使得羊天朋毫无顾忌地径直讲了谋的全貌与开篇……

他相当自然地表明了没有，与符申分别后借着这位游侠的名义打听自己师父的动向，还好，还未京，或许在“自己”被师父召见以前能找到些方法拖延或者阻止见面，然而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来，符申就先一步为着自己父亲的事情来找自己了。

——等等，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梦见了当初灵魂互换时的事情？杨善一个激灵，突然察觉到了自己是在梦中，而随着这个激灵，他被迫从梦中醒来，不情不愿睁开了——

他自然知父亲念叨什么，不过好久没提起了，也就不甚在意，却没想到符申的所作所为又引起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碎碎念。不过也没办法，他总不能告诉对方，去接近皇上，去讨好献媚，对方这没接过朝堂的人能不能好另说，光是一旦说了，二人间会是什么场景和氛围，他都不能想象，好不容易拉拢到的江湖人脉，怕不是要毁于一旦。

“说了，”符申眨了眨，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还用他的脸摆一副无辜神情，“郭解、郭解！皇上这些天每天嘴里念叨的都是郭解！你已经失去了他的信——”

杨善实在没忍住，在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疑惑地上扬后，抬手毫不客气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额间忍不住地青直蹦，拿别人的毫无顾虑地骂骂咧咧，示意他别再说了。

“好了、好了！符大侠大可不必再说了。”他着嘴角再次阻止了对方，“家父本就在朝为官，仕途这方面对我一向要求颇，心切了一些也急了一些，让符大侠见笑了。那些念叨全可当耳旁风，听听过去也就得了，不必太放在心上。”

光正好，他与那人共卧在床，床笫间还弥留着昨晚好留下的暧昧味，倒是不讨厌，只是符申这次居然没清理吗？杨善懒洋洋睁了，本想给居然还在睡的那人一脚，谁知腰一动，却是一酸疼都无，惊得他赶把收回去，免得真给踹坏了，随后再朝旁细细一瞧——躺在他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