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孩。

这样的话，驾驶员的另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正想耸耸肩表示信不信，却看到少女的脸上淌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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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驾驶员，还有一名押运员坐在车上。注意到她反常的举动，他喝止：“什么，不要动！”

都已经成为公用品了，难还对什么抱有希望吗？

女人愣了一下。这意思是她不肯相信吗？

调教所的手实验，就是科研所安排的。

没想到女人翕动嘴，吐几个字：“快逃吧。”

她每天在那地方用自己的迎来送往，有时便会捕捉到一些所谓的风声。在她看来，那些上层人的心思和她的不过是一般的肮脏。

……为什么？她神满是无措。

这几个字很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萧泫耳边炸响。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

那不是恐惧的泪，倒像是……由衷的悲伤。

那时她以为这是开发的调教，所以没有往人实验这方面想……

像是被什么人欺骗了一样。

萧泫的大脑突然空白，荒诞不经的声音嗡嗡作响。这几个字明明语焉不详，却让她霎时领悟了什么。

她着肚，一只手伸到下胡扣挖着，不时用蹭着栏杆，中媚地浪叫：“好难受……主人，贱又了，好想挨……”

运输他们这批公用品的十几辆运输车上，又有多少人像她这样被留下来呢？

别问。”押运员不耐烦地关上了门。

女人的声音更轻，说的内容却直接而残忍：“研究所，试验品，你。”

她曾隐约听闻，星际战争行格外激烈的那段时间，联曾经为了研究外星的特和反制手段，秘密行过人类上的实验。

难她知些什么？

女人慢悠悠地坐在她旁边，萧泫看到她上满是情的痕迹，于是局促地收回视线。

或许，从一开始，智脑选中她的标准就不是适合生育，而是适合成为“试验品”！

女人叹了气，压低声音：“等会注意。”

萧泫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她走到了那铁栏边。

这是程亲告诉她的。

却见到那女人因怀而涨得格外硕的压在栏杆上，红艳艳的像是被人得过多，又又亮，仿佛能闻到烂熟果的芳香。

他们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

萧泫脸苍白，良久，她慢慢地问：“你是怎么知的？”

随着车门关闭，女人脸上那副夸张浮艳的表情翻了页，竟然看着萧泫，了一个有一丝讽笑的了然表情。

萧泫在调教所听过，分发到各地的公用品如果怀，就会在临盆的时候接送到待产的地方。她猜测这个女人就是他们这趟车顺便带走的妇。

如果确实如此，公用品计划确实是个很好的掩饰。对公用Omega的化已经成为共识，如果再行得隐秘一些，完全可以不引起公众的丝毫注意。

后来，在大规模的声讨浪中，联迫于压力停止了一切研究。

女人便不说话了。

平心而论，去试验品，绝对是比公用还悲惨百倍的下场。无论是被肢解、被解剖，亦或是睁睁看着各试剂在自己上发挥作用，都是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情。

现在战争势再起，难层又动了这方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