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坤就着炉上的余温，烤着几块米饼，香气溢开，年行舟这才觉得腹中甚是饥饿。

“正常？那就是说……”年行舟喃喃，没忍心往下说。

“不错。”明坤微微笑，“我们到九难谷后不久，便遇到了杨桓的妹妹端珞，也就是薛铮的母亲。杨桓本想在事情办完后带她离开，但她却拒绝了，只要求我们把她最小的，也是最正常的一个孩带走。”

薛铮忙问：“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明坤笑了笑，再次看向薛铮，“因为你的母亲在这时央求我们尽快将你带九难谷，她说你还有几天就要满五岁，即将接受作为一个渠山氏人份象征的图腾刺青。她想让你离开渠山氏，作为一个全新的，完整的人，享受外面大千世界中最正常的生活，因此不愿让你终带着这个标记。”

另两人默然，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杨桓一直觉得，族长和大祭司不惜费极大的人力力来修建这样一座黑石峰，一定会有他们的意图。而那黑石峰内是中空的，被隔成了数间石室，显而易见隐藏着他们的一些秘密。我们蛰伏在谷外，就是为了探寻这些秘密，但黑石峰外的守卫十分严密，无时无刻都有人把守，影护也会不断在周围巡逻，我们不敢闯，只能试图从谷外寻找一些蛛丝迹。”

薛铮与年行舟一面，一面皱眉思索。

“为什么？”两个年轻人齐齐问。

她边一丝嘲讽的笑意，接着：“但杨桓经过这些年来的打听和了解，知乌云石一般是被用来制造一些小型的密室，以存放贵重的财，或者养育一些极珍奇的植。“

她停了停，喝了茶，补充：“因为乌云石不仅极为固，不易被凿，不会产生裂，而且可以很好地隔绝气和气，在乌云石建造的石室中，一般温度都是稳定的，一直保持在一不冷不的状态中，一些在外面保存不了不久的东西，放在石室中往往能保存很久的时间。”

“这已经很好了，”年行舟就着茶吞了两米饼，看了一不下咽的薛铮，问：“薛铮的母亲，一直想让他离开九难谷吗？”

“饿了吧？”明坤略带歉意地说，“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只能委屈你们了。”

窗外旭日已升，雪晴云淡，梅林中仍是银装素裹，缀以嫣红，淡极中透着隐约的艳。

明坤直视薛铮，颔首：“端珞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在你之前，她曾生下过两个有缺陷的孩，其中一个没有手臂，生下来便被带走，只活了几个月，另外一个生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但养到叁岁的时候还不会说话，也不会爬，祭司是把人带走了，但之后不久，端珞又想办法把那孩偷了来，一直悄悄地养在谷外，就在我曾呆过的那个山里，我们这才得以遇到她。”

“我们不久之后发现，黑石峰下似乎有，而那，通往谷外的一条河，只是还没有更多的发现，我们便不得不走了。”

薛铮立刻抬，看向明坤。

也与他当年从族中逃时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好像还年轻了一……九难谷中，变化最大的就是那座乌云石砌成的黑石峰，建造已经基本接近完成。”

“我们见到她和那孩的时候，那孩

“族长和祭师的说法，是乌云石中有一神秘的力量，如果建成一座黑石峰，可以方便他们更好地与神域的先祖们行沟通。”明坤回答。

屋中疏阔明亮，红泥小炉内的碳火幽然一闪，终于熄灭。

“用乌云石建造一座山峰，兴师动众又劳民伤财，他们为何如此？”薛铮听到此际，问了自己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

听到明坤提到自己的母亲，薛铮里现一抹好奇而又激动的神。对于母亲，他脑海里只有一些极模糊极散碎的片段，甚至记不起她的脸，印象最刻的，还是五岁之时她把他到师父手中时，他耳中听到的温柔而定的语声，和他觉到落在上的那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