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波沉沉，贴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是什么都不重要，要的是……你可喜？”

宴云一心想试探他究竟有没有胆量那等混账之事，遂从缠绵的碎吻中稍稍抬起，迷媚的神幽幽投向咫尺间的人：“喜吗？”

他瑟瑟伏跪在地，一副惊魂不定又任凭宴云发落的模样。

凌若忙躬垂首，诚惶诚恐地退了去。

窗台下，凌若帮她簪好发髻，暼着铜镜里明丽鲜妍的玉颜，终于问这几日盘旋在他心的疑问。

“师、师父，您、您可是内余毒又发作了？”

宴云盯着他许久，看是试不什么了，只能凉声：“退下罢。”

那目光似带着千丝万缕的情澜，盯得凌若心发，以至情不自禁地箍住她的腰肢，慢移上圆腻隆起的丘。

凌若一时如梦方醒，慌忙制止住她快接近隐私位的手，语气略显凌。

她摆开凌若抚上来的手掌，纤长的玉指隔着外衣在他小腹间缓缓画着：“若非你解围，为师此番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半宿劳心劳力，实是苦了你。师父也没什么可回报的，唯有这副尚且有些用，若是不嫌弃，今夜便留下吧……”

不过因为所受香分量极重，即便有药压制，也难免又引得她几次心烦意燥、神魂不属……

“怎么，为师就这般可怕？”宴云面未变，声音里却透着几缕寒意。

宴云心下冷哼，手却顺着他实的前，一路向下挲过去。

好在凌若一直守在侧，期间一一耐心帮她疏解情兴，后经过两日的调理，才使她大恢复到先前神清目明的常态。

“师父，您还记得那晚究竟是谁下毒害的您么？”

待到凌晨宴云醒转，凌若赶着送来了解毒的汤药。

“弟、弟……”凌若结结，吭哧半晌才将话捋顺，“凌若冗贱之姿，能为师父分忧解难已是天大的福气，断不敢生非分之想。还请师父莫要拿弟取乐，实在、实在是折煞弟了！”

泛着气的吻落下在他颊畔，宴云拨起指尖，一面撩开他的衣袍，尝试往更隐秘，一面思量着等他本相时，该怎样施以惩戒，才好心中恶气。

不等他答话，似又想到某，换上副任意无谓的神情：“玉陽派人多杂，我云阁非是密不透风的罗浮殿，有些快嘴编派的谣传诋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以后若听到什么闲言碎语的，大可不必理会，倘一日你也牵涉其中……只肖把一切推到为师上即可。”

宴云孤坐帐中，望着空寂寂的屋室，不知第几次凭生茫然又无助的念来。

他不动声地启开些齿，任她香的小钻来，半推半就着与之勾缠在一。

可不曾想，还没等她看到凌若迫不及待的猴儿急之相，后者竟猛地一把将她推开，连带爬地下了床，跪在地上连连叩：“师父恕罪，弟、弟惶恐。”

……

宴云凝默片刻，显然不想他再究这事，语气淡淡：“此事与你无关，以后休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