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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0(2/2)

“有的话你想看吗?”

“那是小少爷们看的玩意儿,我看这啥,能吃得饱饭吗,能买得起药吗?我爹娘都是没钱买药病死的。我不用看啥走索,我能吃饱饭就行了。”

她眨了眨睛,看向她的贴:“翠娥啊,陪我去外边儿转转可好?我这不老些日过门儿了嘛,闷得都快生蛆了。”

西惜有些怔愣:“是吗?”

翠娥抬了下:“这儿哪有走索的呀?”说罢就又重新低下了去。

婢有啥想看不想看的,王妃想看婢就陪您看呗。”

西惜稍微缓过了劲儿,她拍了拍翠娥的手背,哑声说了句:“不费那麻烦劲儿了,我也不过是夜里没盖好,受了风寒,捱个十几天就好了。”

翠娥不是阮诗萍,她是王妃忠实的仆役,尽着为一个仆役的本分。她不会主动去挽西惜的手,也不会在西惜耳边叽叽喳喳没完没了,更不会嚷嚷着要吃糖葫芦,她只会淡淡微笑着,微微低着跟随在王妃的左后方,每一步都走得谦卑又恭敬。

翠娥笑了笑:“得嘞。”

西惜眶又有些发麻。她呆呆地盯着床铺,盯着汤兆隆以前躺的地儿,心仿佛都被切成了一片一片,浇上又酸又甜又苦又辣的儿,泛起一片又酸又甜又苦又辣的滋味。

“说来也巧,派去的那个使者名叫顾谦,他舅舅的媳妇的堂弟的儿的表哥就是李磐。本念着

西惜清了清嗓,冲她说:“想看走索吗?”

茶馆儿里面来了个白胡说书先生,着一北方音,眉飞若悬河地坐在那里。西惜走得累了,便携着翠娥坐了茶馆。

西惜突然停下脚步,上上下下打量着翠娥。这姑娘和阮诗萍差不多的年纪,却瘦弱枯黄得多。就那么细细黄黄地立在那里,被西惜一打量,连忙慌地低下去,不敢看她的脸

西惜听到汤兆隆的名字,猛地朝那边盯去。

“我是问你,问你想不想看。”

西惜就这样领着翠娥在景平的街上溜达了起来。她记起不久之前,她曾和阮诗萍一起手挽手溜达在同样的街上。当时阮诗萍总跟个兔似的一蹦一,咋咋呼呼,西惜总嫌她聒噪,但现在没了她,西惜倒觉得怪寂寞的。

“为啥不想?”

翠娥抬起了底一丝迷茫的光一闪而过。她摇了摇:“不想。”

“可不嘛,王爷边给您盖着被呀,边在里嘟囔着,说您不会照顾好自己,还说等白天了就揍您一顿呢!结果这都等了多少个白天了,也没见他揍您呀!”

“话说那景王汤兆隆也是个聪明人,他知晓那晋南城易守难攻,便派使者去劝降晋南的守将李磐……”

西惜扫了翠娥黄瘪瘪的脸颊,叹了气。景平的街不似从前般安逸祥和,过往的人们脸上无不挂着一丝慌。以前买糖葫芦的,糖人儿的,如今也都不见了。街巷尾,总立着一堆一堆的人七嘴八地讨论着什么,脸上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整个景平都仿佛被突然间了一个满恐慌的陶瓮。

上来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不无担心:“王妃,王妃,您不碍事儿吧?要不咱瞧瞧大夫去?”

翠娥噗嗤笑了声:“王妃夜里总踢被,以前王爷在的时候,每晚都得起来好几次给您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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