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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好几天的肉穴终于吃到了肉棒,舒服的把进入的肉棒又吸又夹,生怕离开不操自己了。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肉棒操过,爽的不停淫叫。
我一边艹他,一边问道,“我和他,谁操得你更爽?”
“你……啊~你操的我更爽!啊啊啊~好深……好舒服~”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我看过他亡夫的尸体,也就一根手指的长度,显然,这具骚浪的肉体,还没有被完全开发。
我将他的上半身平放在桌子上,肩上架着他的双腿,然后像个无情的打桩机,用力操干。
他的肉棒其实并不小,在男人中也算是可以骄傲的程度,可是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使用过,仍旧是粉嫩的颜色,淅淅沥沥的吐着淫水。
我一手揉着他的奶子,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套弄,下面又一次比一次深的抽插,次次都要擦过他的骚点。
他爽的几乎含不住口水,一会儿喊快点,一会儿又受不住让慢点。
最后尖叫着被我干到高潮,穴里涌出一大股骚水,直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舒服的头皮发麻,可是还是没有射。
我缓了缓,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让他将双腿搭在两侧,又重新插了进入。
软软的椅子,虽不像在桌子上硌的疼,却也将他牢牢固定在上面,无处可逃。
此刻,我仿佛化作了淫兽,除了操他,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
他流着眼泪,大口喘息,攀着我的脖子,像是海浪中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两个又白又嫩的酥胸也上下颠簸着,硬挺的奶头时不时的擦过我的胸肌。
肉棒操的太快了,淫水被搅成了白沫从不停交合的穴口缓缓流下,又被一张一合的菊穴尽数吃掉。
他的淫叫声很大,想必帐篷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但我觉得还不够,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正在被我操,我的肉棒越来越深入,甚至连囊袋都忍不住想要挤进去。
“啊啊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操了!”强烈又刺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害怕,总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
明明理智上想要退缩,可每一次肉棒插入时,他的肉穴都会热情的吮吸,离开时还会忍不住挽留。
他隐隐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就像是干涸的沙漠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
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渴望。
又操了一会儿,他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突然,一股水柱直冲我的龟头,我知道他这是潮吹了,于是立马退了出来,看着被我操的艳红的穴口喷出一股水柱,正好喷在了我的腹部和肉棒上。
“啊啊啊啊!”
他放声尖叫着,脑中一片空白。
我揉着他的阴蒂,尽量让他多喷一些,直到再也喷不出后,我才重新插回了穴口,操了几下,射在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