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同学，稍等等。”

可时间一长，这两下里的度可能就有了偏差，再加上年纪一大记又不好，就忘记哪里讲了哪里没讲，不由自主地就跟着补习班的度走了。

李济良心累地挥挥手。

王海山就是那个茬。

罗不好意思地挥挥手，和李济良一起下楼了。

“这是最好的两个位置，要是想提问，一举手我就看得见你们。”

“老师，不会。”

“还没有问名字。”罗推推镜，脸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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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被大的惊喜冲击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王海山疾手快把票接了过来。

原来，这位虽然能力不足，可还仗着自己几十年的教龄，打着“资教师”的旗号开了补习班——收费的，甚至收费还不低。但也真别说，他在补习班讲课的质量可比在学校里立竿见影，颇有成效。一来二去的，报名的人是越来越多。

王海山憋着乐，手都挨上她的胳膊了，忽悠几下竟是没舍得下手，最终他抬起手，屈起手指，轻轻弹在她额。

“罗老师？”

是你俩，事不过三，再来一次的话，让你妈亲自去说情吧。”

方清还傻愣愣的，慢动作一般抬看着王海山，说我不是在梦吧，你快掐我一下。

虽然班上大分都参加了那个补习班，可总有没有参加的。有老实的不敢作声，但总有茬。

“上次那——”方清被王海山拽了一下，她抬望向他，见少年微皱着眉，冲她轻轻摇了摇。方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打住。

他被猝不及防上去解题，跟小孩儿看西洋景儿一样跟黑板大瞪小，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来怎么解。

李济良是一个两个大。凡是班主任，最怕跟这位搭班，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要面又夸张，不仅是学生，搭档老师也是叫苦不迭。但风转，只要不退休，早晚到他这儿。

“不是梦，是梦成真啦。”

他就着安抚下来，两下一问来龙去脉就推了个九成九。

“欸欸欸，回魂了我的小学委。”

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

“不会？”老儿胡瞪：“上节课不是刚讲了定理吗？”

“我们知了，谢谢老师。”王海山拉一拉方清：“那老师，我们就先回了。”

走在路上时，罗问起李济良刚刚的事儿。这家丑不可外扬，李济良哪敢把这些事儿细细告诉他？只混了说了几句，打了个哈哈就蒙混过关了。

“我叫方清，他叫王海山。”方清因为有一些张，手上带了颤，无意识地攥着王海山的校服袖角。

没走几步，方清和王海山就闻声回。

王海山一愣，说老师你没讲啊。

上次也是正值上课时间，数学老师气势汹汹冲自己办公室，嚷嚷着说他们班学生在课上跟他抬杠，下他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这课没法上了，学生也没法教了。

“今天的事，不知怎么谢你们，”罗在自己的包里掏来掏去，两张皱的票：“那我就腆着脸，王婆卖瓜一回，请两个小同学来听听我的讲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上蹭一蹭手：“听你们老师说这次来的都是三的学生，想你们应该没有票，也不知你们不兴趣。”

“没——没讲？怎么可能？”他仓促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