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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
“你嘴角怎么了”纤细的手指点在他嘴角渗血处,王海山“嘶”了一声,却没躲,只定定地望着她。
王海山没办法,他实在没办法,他实在忍不住,怀里是他好爱的姑娘,他满心满眼都是她,他望着她,望着她抬起胳膊时露出的莹润臂膀,望着她白得反光的肩头,笔直修长的锁骨和深邃的肩窝——
他脑海里“哄”地一声炸开了。
又柔又嫩的触感就这么飘飘摇摇,落在他的嘴角。
姑娘落下踮起的脚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他,疼不疼啊,王海山。
不疼。他听见自己愣愣地回答。如、如果再来一下……
姑娘眼睫上还挂着泪花,笑了,她重新踮起脚尖,搭上了他的肩膀,可还没等她动作,突然间天旋地转,头部和后背分别覆上了一只大掌,方清阳瞪大眼睛——
温热柔软的吻覆上了她的唇。
太软,太细。王海山毫无章法地厮磨着方清阳的唇,吻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就从一边绕到另一腰侧,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一侧滑腻的皮肉。
绸子一样。唇齿相交间,王海山迷迷糊糊地想。一时间竟不知是现实还在梦中,似曾相识。
他不是柳下惠,柳下惠做不了那样的梦。
他放开了方清阳。望着方清阳慌乱如小鹿的清澈双眼,微乱的气息以及微张的檀口,他视线下移,在方清阳的颤抖中,他贴上了她血肉下在轻轻搏动的颈侧。
方清阳控制不住地轻咛出声,她慌乱地抓住王海山的后背,只是一个吻而已,不知境况是怎样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王海山……”方清阳瞪大了眼睛。
王海山已经下移到了她的胸部,少女的双乳不小不大,美好的形状包拢在纯白的棉质胸衣里,随着她杂乱的气息形成上下起伏的山峦。
他隔着胸衣吻上了起伏的顶端。
唾液打湿棉质的布料,一点一点绽出嫣红的樱桃,透出花瓣中的蕊,与主人的举动恰恰相反,它毫无顾忌甚至是急切地顶出来,送进王海山的口中。
他抬头看去,方清阳难耐的紧闭双眼,鸦睫乱颤,贝齿咬得红唇泛白。
王海山急促地喘息一声,抬手一把把内衣掀了上去,切切实实地含住了少女的乳尖。
方清阳又轻又长地惊呼,手上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