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看到的那些绿油油的包心菜般的尸,这女尸肤雪白,被切断的颈还冒着血,显然就是在刚刚被人割下了脑袋。
颅明显是死亡的顺序排列的,当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萧客行的目光滞了一下。
不知走了多远,萧客行抬起望着已经半黑的天,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窝得很,磨磨唧唧,多愁善得像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