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情迷意间那一句“凌哲”,萧客行就气不打一来,连那瓶茶叶都没给自己那祸害皇兄捎过去,直接自己喝了。
还说他是伪君,这家伙也和他是一路货,都是过河拆桥的小人派,单是如此也就罢了,过河拆桥他也能划船过去,可万一他哪天真的连桥都懒得拆,里半分也没有他了呢?
又闭上了睛,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