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闭上睛,他想杀了他,杀了他,这世上就没有人知他的来历了。等等,无端也是知情人,他应不应该杀了无端?他该不该杀了那个真正的季白?
过去血淋淋的伤疤被人猛地揭开,剧烈的疼痛麻痹了理智,云逍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助而迷茫的童,只知像疯狗一样遇谁咬谁,以此来保护自己那可笑的自尊。鲜网。
谓的杰作偏偏没有意识到这。鲜网。对于他们这人来说,权力,金钱,地位……拥有得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心本就是一个大的空,无论怎么填都填不满。
说罢不再看萧客行,像逃一般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