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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倨傲冷静,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听风楼主,总是望不见底的邃眸被狂喜的神采替代,比起之前,萧客行憔悴了很多,连底都泛着一层黑。
“不要睡。”待两人分开之时,萧客行低声,声音依旧起伏不大,却隐隐约约有了几分不安的意思,像是怕他这么一睡便永远见不到了似的。
“在牢里。”
“七天了,”萧客行伸手为云逍将鬓间的发掖回耳后,云逍这才发现他的发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苍雪般的颜,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