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不想走,可是你又有什么办法留得住我?”他突如其来的冷静像一盆冷,浇在萧客行的心上“我上有离心蛊,留在大承便注定是个祸患,景凌哲容我不下是必然,不说黎明百姓,不说天下苍生,就说你——你能容得我?”
萧客行站在一旁看他执笔,明明是那样一个清瘦的人,写的字却力透纸背,悬着腕,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杆的,那姿势倒是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