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萧楼主心里曾经有过我,哪怕是一星半的我,就请回吧。我还是很宝贝自己这条命的。”
他想问,他的假死是不是受制于人,是不是被无奈,如果是,那他在敦煌这三年,折了羽翼的云逍定是受尽委屈。
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前,像是连哀求都放弃,用一濒死绝望的神望着他。
这句话太伤人,以至于无暇去愤怒,萧客行呆立在门,有血从伤淌,沾了衣裳,留下更的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