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展昭的满面寒霜，珊如终于收敛，不再言语。书霖却只是看着我与展昭不语，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第十八章故人在线

上天是否在以这样的方式，来补偿我？

大人追问：“那后来，可是程书霖薄情有负于你？”

我：“事情与他们并无关系，只是，事情发生之后，程家，便提解除婚约……那时，我找到书霖，想跟他解释，他却只是不信……大人，往事让人难过，原谅简心不想再说……”

大人温和地说：“无妨。本府只是想若你能尽悉倾述，或能缓解心之郁，而且，因靖王府王孙被害人一案，只怕接下来你少不了要与那魏珊如打，故本府有此一问。”

待世妃带一人向包大人告辞离去，我依然独自站在原地不动，只觉得心疲，倦累到无以复加。

大人，先生及展昭闻言皆愕然。

我长叹一声，：“大人是否觉得今日简心很奇怪，满腹的话语想说，却不了声……大人可还记得，最初简心面对大人谈论案情时，一开始，简心也是这般情形……珊如说得都是真的，我被往事所困，以致酿成心疾，在一些场合之下，在面对一些人、一些事之时，时时会现失语不能言之状……当日，我离开家乡之时，已是几乎与哑女无异，来到开封后，是姨父姨母及方菁，费尽苦心，想方设法，方才让我渐渐好转，趋于常人……可是，即便如此，与从前也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