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然微讶，“夫人怎会在此？”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一辆车买下来就了大半，而陆陌寒一向又大手大脚，看到喜的非买不可，离金陵还有两日路程时，他们便已弹尽粮绝，陆陌寒本打算再去山里抓些什么来卖了，洛长然想忍一忍，正在争执，竟然看到国公府的车停在不远的客栈门外。

他，笑意。

他没有要上来的意思，安抚的冲她眨了眨，然后转，飞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原来是要送他们离开，洛长然稍微松了气，心惊胆战的扶住罴兽的，睛盯着陆陌寒不敢动。

他的所有生存本领都是罴兽教给他的，它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如今它老了，力量减退变得迟缓，明显已赶不上他的速度，或许正因为这样，才会被清河王抓住，洛长然由衷的谢它，看着他们一追一赶乐此不疲，禁不住泪盈眶，想象他小时候在林间奔跑纵横的景象，越发的心酸，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那个时候他的生命里只有它。

“齐夫人，”忙低福了一礼，她盈盈而笑，上前扶起洛长然，然后看了面无表情的陆陌寒，“你们是要回金陵吧，正好一起。”

它奇怪的叫了声，伏底，洛长然惊得要往后躲，被陆陌寒拉住抱起来，放在了罴兽的肩膀上。

陆陌寒微笑看着她，鼓励，洛长然懵懵懂懂，隐约有些明白过来，鼓足勇气伸手，轻轻碰了下罴兽的前爪。

此地是回金陵必经之，莫非是齐来接他们了？洛长然兴奋的跑过去，却见车帘掀开，来的是国公夫人。

陆陌寒直走到附近市集上才停下，从怀里掏张虎去卖狐狸獐的地方换了些钱，洛长然全程目瞪呆，不知他何时剥的虎，看起来很完整，几乎没有一损伤。

罴兽送他们到山脚下，陆陌寒将她抱下来，也不回的快速离开，后传来低低的叫声，他双抿，眸中好似一汪幽潭。

那掌柜的像是北周人，穿着短袄，二话不说收了，将银递过来，洛长然可不晓得这虎值多少钱，看陆陌寒的样，应该也不知，不过这些银省着差不多也够他们回到金陵，所以就没有多说。

她心疼他，可她更需要他。

齐的母亲，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他恍惚了好一阵，总觉得似曾相识，后来才知是自己姨母，和记

刚来夷山的时候陆陌寒就告诉过她，罴兽已经很老了，兴许活不了多久，所以他才亲自将它送回来，保护它养好伤，因为这兴许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它视他如，可他不能永远陪着它，只能尽力让它安然终老。

了大半个月，看罴兽伤好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在告别时，它发低沉的哀叫声，似乎极为不舍，陆陌寒眶也红红的，跟它拥抱了一下，招呼洛长然过去。

“来办事，”她没有直说，转而问陆陌寒，“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这些时日经常见到，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但洛长然还是有些怯怯的，犹犹豫豫的挪到跟前，大气也不敢。

罴兽随其后，很快追上他，陆陌寒抓住树枝了起来，一下跃数丈远，又将它甩开。

洛长然环住他脖，朝他靠去，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声，忍不住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