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疲惫，还挂着泪痕，眉依旧皱在一起。

想开窗通风，或者烟也行，总之就是需要赶冷静一下。

这几天也确实是把她累得够呛，动不动就跪好几个小时，还有一堆七八糟的规矩和仪式，不累才有鬼。

车队慢慢前行，顾哲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默默盯着前方路况，偶尔扫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陈澈拧开瓶，乖乖喝。

合着是想把这群晚辈都折磨死呢？

陈澈似乎察觉到顾哲航即将爆发的情绪，小心拽了一下他的袖，微微皱眉。

大橙简直没法跟他。

顾哲航有不习惯这样的沉寂。

顾哲航都想直接把她提溜到山去了。

“到了，现在还在和这边的工作人员接。一会儿再下去，现在外面很冷。”顾哲航敲敲方向盘。

“坐好，系上安全带。多喝，少说话。”他直接从后座拿了一瓶她手里。

顾哲航有心虚。

这次睡眠，她的脸朝着他的方向。看着她比刚才安定不少的睡颜，顾哲航只觉得呼困难。

不知为什么，他就这么鬼迷心窍地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跟着去什么？”声音还是哑的。

车队继续前行，他也乖乖收回手，安心开车。

他也不知自己跟着去什么，或许只是想让她一直呆在自己边，省得她到时候再什么状况的话，他反而不在。

陈澈从噩梦中惊醒，皱着眉往窗外看过去。

大概是因为手贱吧。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

停红灯的时候，顾哲航老半天没察觉到边人的反应，下意识看了她一。

“那就是说，下周会回去？”

“你的膝盖真的行？”顾哲航皱眉。

那床被他扔回后座的毯再次被他盖在她上，手里的瓶被走。

陈澈被顾哲航拉宾利的时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这个星期都请了假？”

这他妈搞什么玩意？两天让她跪那么久，这会儿又让她爬山？膝盖还要不要了？

还提到她的膝盖已经了很大一块。

顾哲航你他妈在嘛啊。

每次不小心碰到她的脸或耳廓，他都觉得自己就像在犯罪。

简单的仪式结束，现场的人纷纷把上的白衣统一还，然后坐车里，准备跟着为首的那一辆白面包车前往陵园。

毕竟她刚刚的问题对他来说，确实很难回答。

满目萧然。

陈澈无声。

睡了。

嗯，然而归，真正爬上去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咬牙关。

到达陵园的时候，天空才微微泛起鱼肚白。再加上这地方过于偏远，以及这地方自带的凉之气，莫名让他觉得有冷。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陈澈没说话，合上瓶盖，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似乎完全没听见他的问题。

前面的工作全安排完毕之后，两个人同时下车。顾哲航实在受不了她这样缩在外里的样，脆把那床毯也拿下来，让她裹在上。

陈澈再次沉默。

“嗯。”依旧是嘶哑的嗓音。

哦居然还他妈不止爬山，往上走一段就要下跪磕个，然后继续走。

一群人浩浩地往孤山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