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灰狐摊了摊手，表示明楼说的是事实，而且似乎承认得一也不害臊。

明诚的双手握成拳，这就是军统、这就是组织，明诚的确双手也沾满了血，但从未杀过一个无辜的人，所以他更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信仰会变了模样？

「但这是训练情报人员必要的成本，是吧！」

「用明楼的分测试还不够，还得用镜蛇的分？」

「我另外给了明楼任务，就是取得你们这回军统安排的行动里要取回的那份文件，你们看到的那两人只是情报组的人，但行动

「怎么不亏，你的三年伏龙芝军校生涯可是组织安排的，明楼的培养也是组织了心思的，损了你们其中一个都是亏。」

「然后呢？」

「那是自然，用明楼的分，是测试明家的养育之恩够不够让你对明楼忠心，用镜蛇的分测试，是看组织的命令及明楼的分你会选择哪方。」

「好了！别纠结了。」灰狐看明诚的心思，凉凉的说了一句。

「没错！军统一直怀疑你不跟着明楼潜敌后，想测试你，所以把任务代给我。」

「是！我还是镜蛇的上线，就是我私下运作让你的军统，军衔少校，不辱你伏龙芝的背景吧！」

「我的确低估你们了，没想到你们能甩掉跟踪，我在电报局也安排了人，明诚居然第二次甩掉了我的人。」

「我这不是想测试看看你对明楼有多忠心吗？」

「那个二等兵是你杀的？告诉他大哥的分来惹怒我也是你的？」

「为了测试我，你把大哥的祕密告诉他们，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你的测试法本不需要告诉他们大哥的分。」

明楼拍了拍明诚的手，让他把匕首放下，但这一回，明诚居然没有依他。

「谁让他们四个人不小心看见了我的祕密，而且军统对于没有利用价值还会扯后的学员向来不很重视，死了，也就罢了，正方便了我灭。」

明诚想到自己被这人玩在掌之间就十分愤怒，他既然是大哥的上线，那么级别肯定更，就这么看着他徘徊纠结在怎么完成任务？

「那表示你只效忠组织，你会再升级，行更机密的工作。」

「若你什么都没，与明楼一併完成了军统的任务回来，或是救了明楼远走飞，那表示你为了恩情不顾一切，组织会对你行追杀，若你救了明楼但你回来了，表示虽然你重恩情，但至少组织在你心中还是必须以生命守护的信仰，那么组织会让你将功折罪。」

「我大哥即将要行的任务十分重要，连军统的人都不敢动他，你却敢把他送到我的鎗下，冒着他被我所杀的风险？」

「所以怎么说组织都不亏？」

灰狐的表情就是不置可否，彷彿有多自信，但明楼毫不留情的损了灰狐：「他不傻，肯定派了人跟踪我们，一方面也要避免军统误杀了我，不过由机场外发生的曲来看，组织的人跟军统的人一样，跟丢了，否则那辆车怎么样也撞不到我们上来。」

明诚再手，就是那把平时不知藏在哪里的特殊匕首，明楼挑眉看了他一，便退开把灰狐给明诚置。

「若我杀了大哥呢？」明诚的双眸像能看透人心，锐利的看着灰狐，灰狐发现明楼也阻止不了明诚时，游刃有馀的笑容收了。

「是你太过儿戏！」明诚恨不得拿匕首剜灰狐几刀，但他是上级，明诚只能忍。

「那四个人终是知了大哥的分，杀了他们我不纠结，但不代表我会饶了你，你想让我杀了镜蛇，其心可议。」

：「就是你！你是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