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冬天。雪消去的夜晚，顺着墙缝往屋子里面进凉气，一阵接一阵往人赤着的白嫩身子拍，拍着床上的人咬牙发抖，牙齿含在嘴里打颤。

冷气接着拍，却拍着她身上的人脑袋越发清醒起来。

作弄一个地坤，武尘，你算什么东西。

她脑袋越清醒，眼就越乱，连带着刚才留恋的白嫩也不好意思再看，心虚地和那女人移开些距离。

乾元真是贱啊，小武这么想着。

大概每个乾元都是这样的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被强迫性交而报警的地坤，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乾元被绳之以法？

乾元真是贱啊，见着地坤就不做人，狂躁地磨着脚底板，淌着哈喇子当发春牲口去了。

但乾元都是这样的，所以，这没关系的。

是吧。

她手上还挂着些从那女人嘴里抽出来的水，手指有些凉了，却叫她又记起方才插搅那里软肉的暖嫩滑了，她极隐秘地扫了一眼，那女人还没缓过来，张嘴喘息间吐露些粉嫩。小武默不作声地擦干了手，接着又沉默着给那女人擦泪和口水，连带着衣服也给她拢紧实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无论是出于人道，一个乾元对一个地坤的尊重；还是出于孝道，一个女儿该给她小妈的尊重。

但她说不出来，

实在说不出来。

沉默。她将身下人拾掇得体，坐直身子，再没了与她亲热的兴致，琢磨着说句什么之后赶紧离开，最好还能把她今晚这莫名其妙的失控甩到这个女人身上。小武偏头想着，又觉着这么做实在恶心。

恶心的事，她做不来。

沉默间，床上的人逐渐瘫软，几个呼吸间就深深陷在棉被里面，她原先盯着小武的不解逐渐变得迷茫，面颊和脖颈处渗出浅浅粉，不自然地喘着，周身荡出一股香气来。

发情了啊。

她攥着被子，骨节用力到快要断掉，肉皮磨蹭着布料，很是难耐，却又很是明白自身的处境，用仅剩的理智向小武摆头说不要。

“抑制剂，求你。”

小武一触到她那可怜讨好的眼，心就发痒，随后很快升起了别的兴趣。

她顺着那女人的眼神，翻出手边柜里的抑制剂，小玻璃管中冰凉的液体烫得她手心出汗，手里有汗东西拿不稳是正常的，那管小药剂自她手中滑落的一瞬间，小武明显能感受到床上的人惊喘着又陷进软床里一分。

很害怕吧，吓坏了吧。可惜这小玩意掉在地上居然没摔碎，不然那女人的表情会更有意思，刚才她翻看过了，那小柜里东西不多，抑制剂也只有这一支。

小武又将抑制剂捡起在手里掂弄，她盯着这抑制剂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床上的女人，装作在思索什么。

“武尘，求你了，我们不能。”

快崩溃了吧。

说话开始语无伦次了，她那张小嘴真的很爱淌水啊，被插着要淌，喘着叫着要淌，说话也要淌。眼睛也是，盈盈润润的，水珠在她眼眶里面晃出来，淌在她那张逐渐粉嫩的脸上，看起来快碎了，是在求她吧，是服软了吧。

她的心被搔得痒极了，刚被冷风吹出来的理智顷刻消失。

那就崩溃吧。

不再犹豫，武尘生生攥碎了这支抑制剂，几块细碎的玻璃割开了她的皮肉却叫她爽极了，她抠出镶在肉里的渣。专心于即将拥有的另一种爽，她好奇，那张被下面会扭出怎样的淫靡景象，她的小妈那么软那么嫩那么会流水，她挨操的时候又会是怎么叫的呢。

武尘这么想着便觉得几股涌流贯穿了她的全身，叫她舒服极了，她看着那人迷离又害怕的无助模样，眼也跟着咪咪笑起来，她一边解衣服一边凑近，这个时候倒说得出一句“抱歉”了。

她还笑着，又禁不住想着。

乾元，真是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