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东西丢了吗？我看你收拾了好久。”邱素熙好脾气地问了一句。

陈川在前面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把书包从后背脱下背到了前面，拉开拉链，在夹层里翻找到了一只老旧的手机，这是他偷偷带学校的，只有他后的妈咪知。把手机开机，一阵刺耳的音乐传，过了几分钟总算显示界面，他熟练地打开聊天件，置的对话框一个红。

生说着不痛不的恭维，挤在了他的边开始埋飞快地抄着答案。陈川闻到了对方上的臭汗味，暗自住了隐隐作痛的，故意移开和他错开了一距离，最后错离开位置跑到走廊上风。

“我们一起回家吧。”

陈川没有意识到和自己的母亲在一个班级上学是一件多么古怪的事情，而且这位母亲还和自己一样大。

当陈川听到同桌开始对女的生官展开一系列污蔑且恶劣的幻想时，他的额角青一，快速作答的手臂也随之停了下来，他不知为何想把手里的笔对方的睛里，好让他闭上这张恶臭的嘴。跟所有暗的念一样，在他脑海中转了几圈便胆怯地平息下去，心中隐约有什么在牵动着他，于是他以极的效率完成了几张试卷。

晚自习下课，陈川不像那些匆忙回家的人一样冲教室，反而在原地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最后竟然在座位上清起所有的文和书本，好似在等什么人。

每个细节都透着恢诡谲怪，比恐怖小说还要离奇几分，虽然人生确实是奇异的、黑暗的、无常的。

“好吧。”邱素熙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跟在他后面，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角都弯了起来。

妈咪怎么会在班上？陈川的脑海里自从看到熟悉的影就开始忍不住胡思妙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形容不上来。

今天负责关灯和锁门的人是班长邱素熙，此时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有一边的灯已经被她熄灭，只留了一盏灯，在黑暗的映衬下陈川的影被拉得极长。

穿过学校门的车来车往，两人沿着路往家的方向走着，两人的间隔有大，像是一对关系尴尬的同学。路过一家烧烤摊，邱素熙随问了一句要不要吃，陈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拒绝了。其实他家的情况并不太好，如果吃了这顿，明天的早饭可能就只能喝粥了。

中生躲不开晚自习，陈川翻开没写的英语试题，手上仿佛自己生了意识一样迅速地写着答案。同桌在他旁和后桌的男同学科打诨，果然，男中生，永远沉迷于低俗无聊恶心的情玩笑，一个“大球”的梗已经翻来覆去笑了几分钟。他们压低声音以禁忌话题互相取乐，但又隐秘地希望有人来捧场，因而声音越来越大。

“啊，我一直和你一起上学啊。”陈川没有看到她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那是比黑暗更要未知恐怖的存在。

消息是不久前发送的：“怎么样？亲的，考虑好了吗？”他选择自动忽略这个离谱的称呼，但是又觉得这个称谓有些熟悉，仿佛在不久前听过。

“妈咪，你怎么在我班里？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