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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奇妙的舒适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在确定与某个人相携一生后才会了解。
但世界总是这么奇妙,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某个丰收月还没开始的傍晚。
那天,为了能补充自己的冒险故事,乌索普拎着一大兜子从村里书馆淘出来的二手故事书回家。
其中有一本幻想小说写得非常好看,书写了一个人在异变之初的艰难求生之路,他去过很多地方,结识了不少朋友。作者那惟妙惟俏的文笔吸引了他的全部神经,让长鼻子沉浸在那古灵精怪的世界里。
就这么看完了前十章,在看第十一章的时候,乌索普察觉到了这本书的方向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冒险小说,他被迫地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冲洗性器的水温合适,乌索普下意识撸动那未经人事的肉棒,令人迷醉的快感自下而上地包裹起他的神经。
“呼……”乌索普发出低低的呻吟,掩盖在水流声下几乎无法听见。
作者大概同样是Beta,同时兼顾了两种做爱方式,他的花样特别多,什么3人,4人的组合。但他最主要描写的,还是以主角视角开展的。
幻想着有人轻舔自己的马眼——这也是乌索普从书里学来的称呼,长鼻子用手轻柔地抚慰着,他时不时揉搓下方的卵蛋,加速自己的释放。
卵蛋下的细缝发出委屈的渴求,微微探头的阴蒂还泛着红肿。
只有不成熟的少年人才会贪恋快感,早就成熟的乌索普船长为了明天的工作强硬无视了渴求。
他宽慰般地捞起水流轻轻拍向那处,但就这样的轻微动作,也让细缝充满愉悦,乌索普呜咽着无声达到了高潮。
冲掉手上的白液,闻着水汽中弥漫的石楠花味,乌索普加快速度冲洗身体。
温水将下方的阴户彻底浸湿,遭受一下午磨难的大阴唇微微发红,外漏的阴蒂带着敏感的红艳,但身为主人的乌索普并不怜惜,他大约地摸了摸外侧,然后再次顺着水流轻轻拍打几下,极其粗略地清洗一下。
细弱的刺痛自下方传来,乌索普皱紧眉头打算等会儿先去涂点镇痛药,他关掉花洒后草草地擦干身体,穿着老旧的汗衫便出去了。
头发还在滴水,落在后脖上让人烦躁,乌索普看了一下床边的闹钟,已经凌晨一点了,一想到明天七点就得起来工作,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乌索普从衣柜里翻找出药膏,坐在床上拿起便携式小镜子准备开始用棉签涂药。
白皙的大腿慢慢分开,褐红色的阴户展现在他眼前,乌索普将药膏涂在手上对着镜子开始涂抹,乳白色的药膏随着主人的动作粘在粉白色的两侧阴唇上,他犹豫了一下,将外漏的阴蒂也少少的涂了一些。
糊在阴户上的白色药膏随着体温慢慢融化,乌索普看着镜子里的私处,深觉有些微妙的他盖上镜子不再思考。
药膏还要一会儿才能吸收,反正家里只有自己,乌索普想着明天的工作安排,也顾不得头发干不干了,在下面清清凉凉的感受中入睡。
在西布罗村的最后一片树林树叶变黄后,丰收月终于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