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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腿根蜿蜒滴落,滴到石上、洇开,颜色妖艳莫名,堪比瓶内盛放的朱红山茶。
“你就喜欢被这么干,不管是谁,都能这么操你。”不是疑问句。鬼面人的手掌,重重摁压着李忘生被阴茎顶得一鼓一鼓的小腹,他的喘息益发粗重,急促且滚烫,急促的是欲望,滚烫的是怒火,有了鲜血的润滑,他的抽送总算容易了一些,并且愈来愈顺畅。仿佛是为了印证鬼面人的说法,李忘生虽是半昏迷的,甬道却在激烈的蹂躏与接连的鞭笞中,开始摇尾乞怜、嗫嚅迎合,他的含咬不再紧张生硬,而是一点一点地软化成一团柔腴黏腻的脂膏,被撕开许多细小伤痕的花径深处,灼灼的刺痛融为了发情的汁水,汁水流经的地方,又疼又痒,水流出去,却有采蜜的淫蜂在拼命往里钻,伸长了纤微如针的口器,细细啃噬,若即若离地撩拨、扎挠着他的甜美敏感之处。渐渐的,性器每次从肉穴里抽出一截时,棒身上都裹着一层带血的粘滑体液,两丸不停拍打着臀沟的阴囊也沾满了水光,浑圆油亮地晃动,李忘生正努力地吮吸它、安抚它,用肠肉的湿滑蠕动来取悦它。其实,这并不难,他也曾这样伺候过旁人。久违的记忆打开了闸门,三更半夜,星斗阑干,有个迟归的采花贼,衣袂如飘飞的青鹤,翻窗入室,骑到李忘生身上,捂住他的嘴,扒开他的亵衣,捏着少年洁白平坦的胸口,轻轻拉扯乳头,那里还很稚嫩,只是两点娇小凸起的淡红豆粒,裸露在月光下,可怜可爱,分外生涩。李忘生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他只是习惯性地被他摸着,胸前痒痒的,还想笑罢了,他便扭着身子笑了,紧接着,他就被打了屁股,响亮的皮肉拍击声惹得他脸红。随后,采花贼从李忘生的胯间溜了下来,他慵懒地枕着胳膊,躺在他身边,咂了咂舌头,“不玩了,不好玩,你都没长大。”
难道他生气了吗?李忘生借着明净的月色,凝视着枕边人深黑俊美的眉目,眼神里充满了异乎寻常的迷恋,只觉得他哪里都好,自己怎能让他恼呢。而且,与床下的清贞持重截然相反,床上的李忘生,年齿尚稚,已颇有一股淫乱的奴性,对占有了他的人,简直千依百顺、媚态毕现,此乃被日日训诫玩弄出来的结果。他思索着应当如何做,这人才会高兴些,然后,他起身跪好,将双手伸进他的怀中,探入散乱半敞的衣襟,掌心顺着流畅坚韧的肌肉线条,向下抚摸,握住蛰伏在他腿间的温热肉柱。李忘生低下头去,张开嘴,从柔红菱角似的唇里,吐出桃粉花瓣似的舌尖,他轻抿了抿气味微腥的柱头,像只猫,羞耻的、痴迷的,小口小口地舔弄着主人施舍给他的饭食,一面发出了犹如撒娇的呢喃,“我不懂,师……云哥哥教我怎么长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