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说不说？

玉虚的心是海底针，一转，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觉得捞他不着，他抱在怀中的，是玉生烟渺，是月成空，一晌梦。李忘生啊李忘生，你就喜故作纯良懵懂，一言不发地把人疯，除了喜这个，你到底喜哪个？喜谁？

彼时更夜重，冷雪敲窗，而绣幄温香间，自有旖旎景致。一段莹白光的腰背上，淋淋漓漓地披满了漆黑密的长发，迤波漾如浪，李忘生跪在榻上，翘着、岔着往前爬了数步，爬得摇摇摆摆、歪歪扭扭，歪扭之余，又无端扭了几分抱月飘烟、风柳条的袅娜，恰似蜕去了壳鳞片，初化人形的蛇妖，也跟柳条似地晃着，像不懂规矩、抖甩的蛇尾。他低下，双手捧着谢云怒张的，张开绛若玫瑰的双，一一地把它了去，他得辛苦，两腮渐被撑得酸酸楚楚，嘴角发痛，边涎，却还不能把这长孽尽，更兼那只用生铁雕琢的堵在雌里，到颠，碾磨着心，碎了人柔，但李忘生叫不声来，他间发了细模糊的呜咽，满脸挂着清滢滢的泪滴，芙蓉啼，梨带雨，上面着，下面吞着，不上不下，俨然成了个人模样的，三张汪汪的小嘴，已亟等着给谢云盛亵玩了。

而“啵”地一声，行从温柔乡里了来，一阵的清登时到了谢云还染着他的腹上。李忘生被得了，手脚也没了力气，他下垂，间弥漫，面上星眸乜斜，腻声嘤呢，宛然一朵快被雨滴没了魂的粉芙蓉，柔枝艳，心酥透，檀销红，慵迷蒙，啼珠的枝黏着谢云撩动摇曳，一边乖乖地伸，一地去了蹭到他下上的一抹朱痕，说不的和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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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样喜他，那么，我自会如你所愿，把你全都送给他。可你也未必是真的喜他，从前，他特意拉着你下山同游，你揺着船橹，却一心只想着何时才能回山上去，分明是厌烦他，想早些摆脱他，哪里是喜他？

然而李忘生顾此失彼，光记着他去了，压没顾得上回答。他撒讨好一样的舐，好比火上浇油，反倒将谢云的火气得更旺了，他像提着一张白玉弯弓，握住李忘生的腰，把他整个人拎起来，径直推倒在了床。蕴着脉脉香的熏球，随着二人的影举动了又，缕金错银的蛱蝶宝相和垂缀着明珠苏的烟罗帐，彼此碰簌簌轻响，恍如蝴蝶纤细的须，拂过了一地缤纷落英。李忘生骨酥地倚靠着纱枕，朱红的落英覆了他满，一如玉山落梅，不可视。他的似一幅雪白柔腻的绸缎，谢云手中的印章饱蘸丹砂，在这幅光洁曼妙的缎上描绘叶、胡作非为，一丝一毫都不肯拱手让人。“静虚”三字，从兔般温微颤的双，一直印到了李忘生的大，连下男都被盖了章，衬得这卵大的像是一包鼓胀的骨朵，着一小簇鲜滴的红。只是那不太听话，里的仍在小小地朝外冒，他这儿总是的，又多，固然极招郎君疼，但此宝地甘泉潺潺，不绝，谢云盖在两片腻上的小字，也被洇开了些许艳，真个是绽，烂粉熟红，翻吐，滴滴心无主。这还不算，李忘生正得两拧，神魂若飞，他双睫凝泪，里似泣非泣地唤着师兄，而那枚坏事尽的印章，竟被他的师兄徐徐推了里。只见细窄的红，战栗地咬住了一小块森森青黑，印章压坠着珠泪的桃源小，从微了一角棱棱的尖。看着咬不住了，快要从里来，李忘生事一向认真周全，现下，他虽不到滴不漏，但要问守如瓶，还是能的。他咬着，急忙收了收小腹，内绵糯糯地一缩，谷立时殷勤地黏附住了沉甸甸的罪魁祸首，啜啜，绞绞缠缠，终于努力地将东西整个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