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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生气,他过去守信了无数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他脱下上衣,裸露的身体单薄而纤细,这种纤细不同于少女曼妙的曲线,而是一种病态的嶙峋。
生机在苍白的肤下汩汩跃动,易牙伏在怀里,用舌尖一节一节数他凸出的肋骨,说他像一杆纤弱的修竹,徒有一身悍然高洁,没有力量,还不通透。
但竹毕竟是竹,挺立风中,不折傲骨。
交到易牙手中的,是一件与半月前如出一辙的白衬衫,体温犹在。
他按在鼻尖深嗅,这次更多的是雨水的味道,砂石和泥土,青草碾碎的汁液,很好闻,有一股他中意的,失败者的香味。
雉羹发起低烧,由内而外里散发着滚滚的热气,他冷冷的逼视,眼底渐渐湿润,竟不知不觉流转几分艳媚的意味来。
易牙顶喜欢他这幅无能为力的模样,全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里,也是那股子屈辱又不甘,狼狈绝望的气味。
“我不要这个。”
“还是说...你想看我再表演一次?”
少年咬住了衬衫的袖口,眼波潋滟,唾液濡湿了纯棉的料子,半透明的衣物下可见嫣红的舌尖,直白的目光在裸露的胸膛上流连。
“给我一次,就一次。”
不可以。
雉羹的嘴唇动了动,干裂苍白,却没说出口。
少年的语气几乎是哀求,浴袍下硬挺的触感抵着他的腿缝,湿润感渐渐往更深处渗去。易牙牵着他的手,胡乱往腿根摸索,形状和温度都极为动情。
“我只蹭一蹭,我好想你。”
可他的眼神却不是这样,炽热的,极具压迫感的,洋洋得意的,那双眸子闪着别样的亮光,他说的分明是:你要给我奖赏。
是雉羹输了一局,作为战利品,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性格中的强与弱都被人牢牢把控,易牙抓住每一丝可趁之机,肆意侵犯着他坚毅下为数不多的柔软。
如此信手拈来,驾轻就熟,仿佛雉羹才是他豢养的宠物。
他沉默地被人推倒在床上,上位者指尖在身上游离,激起大片敏感的颗粒。挑染的长发如水铺陈,少年拈起一缕,像是掬起一捧光华流溢的泉,放在唇边轻吻。
“...我还要上班。”
雉羹按住了那只伸向皮带的手。
“好。”
易牙顺从地收回手,转而去吻他的胸口。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享用。
他捻了捻胸前的凸起,舔了舔锁骨的凹陷,轻而软的触感,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却没能泛起情欲的涟漪。
易牙在那两片抿紧的唇瓣上印了一下,最终恋恋不舍地将他翻过去,指尖摸上肩胛到臀间那条迷人的沟渠。
雉羹很瘦,那条小沟不深不浅,柔滑地下陷,像是两根手指在雪地上画出来的凹陷。他放出欲望的实质,在这片无人踏足的雪地里放肆地亵渎,粘滑的头部嵌在最暖的地方,来回挑弄,顶端的出口感受到身下人因高烧而灼热的肌肤,渗出动情的水痕。雉羹身上还有潞潞的雨水,剥去衣衫,皮肤滑溜溜像是一尾强行出水的鱼,被人拎在手里,指尖毫不客气地翻检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