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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玩,几乎不敢相看,多么清俊一个男子,衣服脱下来,一身皮肉却比妓女还要淫乱。指尖碾压,汁水四溢,红色在白皮肤上四溢滚流。他咬破舌尖,剧痛压抑细微的喘息,胸膛麻了半面,乳头热乎乎地在指间硬挺,两枚软肉衬着大巫的肤色,酥红喜人。易牙仰头同他接吻,一双眸子掩在细软额发之下,流丽的目色带着纯真,与手上淫猥的动作并不相符,复杂的情愫只滤下了最无害的一丁点,他抬眼,柔情脉脉,像是有许多许多,说不尽的爱意。
“龙神…大人…”
他把他的腿强硬分开,指节刮动紧实的腿侧,动脉汩汩,如江如海,奔流不息。那副容貌映在神的金色眼眸中,神有些莫名,心思混乱,从前大约只见过他背脊顺垂的弧度,谁又去关心座下奴仆的面容。
神避开,又被钳着下颌转回来,从未遭遇的侮辱,人逼视他的眸,龙的瞳孔是金黄,像是太阳。
“你分明是寂寞的啊…”
易牙朗声发笑,他清楚这不过是神苍白的不满,只有被牵锁的东西才会羞恼,他两只手都放了筋,药粉在身体里溃烂极深,肌肉无法使力,软软垂在身边,要靠外力才摆出一个勉强端正的形,祭神的剑挑断身体的大脉,神力游走的通道重新生长,狭窄不堪,断续难行。他怎会想到俯首的巫会是反噬的恶鬼,在那把剑落下来之前,他的傲慢是不容许向凡人先生出敌意的,何况他还曾是他温顺的奴。
“……”
齿根尤在酸痛,龙神此时若是尚有余力,大可咬碎他的咽喉,他失却神法,紧接着失却自尊,肉体沦为泄欲的道具。从天际一朝跌落,他难以承认,日日冷漠相对,无视一切的僭越,仿佛端居神座之上,不履凡土。
“大人,不必骗自己。”
神相庄严,仰之弥高。易牙的手剥开那层柔软的衣,好似撕开他最后一层皮,刹那时如日光穿透雨云,牢笼幽暗中赫然滑出一具白皙的肉体,他的小腿因羞耻紧紧颤了颤,毫无支点,如一柄锋利的武器,锐不可当,然而不会转圜,过刚易折。乳白的肤光皎洁如玉,肢体流畅骨肉匀亭,易牙握住他蛰伏的性器,熟稔地撩拨情欲,从滑腻的柱身摸到腿根的软穴里,黏湿的嫩肉如凝脂般陷下去,温吞地咬着入侵的手指,龙神睫毛一颤,险些绷不住,鼻息乱了起来。
“很舒服吧。”
易牙无需确认也知晓他的感受,贴着他的身子,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借力的位置,他的手指在细嫩的股间上磨了两下,穴口自发地含进去,茧子刺激着软润的内壁,不一会儿就绞出一手热汁,透明的,粘滑,沁得掌纹发亮。他屈指一弹,穴里受了疼爱,红肉紧缩,未彻底消退的情欲又苏醒过来,身躯不易察觉地颤。巫要与神同寝,这是做过无数次的现实,龙神咬着唇,隐忍不发,手腕的肌肤渗出水意,眉心蹙得很紧,既已无法反抗,索性不去看自己的腿是如何分开,如何行淫。
“天地有开阖、阴阳有施化,人法阴阳随四时。今欲不接交,神气不宣布,阴阳闭隔,何以自补。”
易牙慢慢念起一段淫经。畴昔黄帝向素女请求房中术,龙作为暂时的侍卫,被他恭敬圈在袖中,枕席香气缕缕迎鼻。它曾有幸旁听。
勃起的物事抵着嫩穴的褶皱斯条慢理地磨,挨肏多了,孔窍艳红,他稍往里一顶,软厚的肉便翻出来一点,仿佛一张拔去牙齿的嘴,柔嫩地粘附在龟头上,水光潞潞,一道黏丝坠下来,沉沉砸到他脚踝,血管鼓动,叫腿根本能地合拢。
天地交合,淫雨绵绵,阳纳入阴中,丝丝契合,衍生水露。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