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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进去,燥热尘心浸入雪水里,得以有片刻平静。
“好夫子…把舌头伸出来,朕还想亲你。”
皇帝金口玉言命令道,又深深插进去。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山庄以明纸采光,光斑落在他身上无数片,好像碎了一样。弘历再次破开他的抗拒时秀丽眉目间赫然有一种哀艳之意。哀是怜,艳是爱,怜爱也是爱,这爱真暖,真美,飞入芦花,荡人心扉,几十年了,半点不变。他想,满心得意,夫子还是那样怯说爱,羞说爱,爱得很深,吞得更深。在弘历还叫元寿的年纪上就知道这块姣丽的冰里头藏着好多水,话语落上去,表面不动,内里荡漾连波,甚至不用花心思捂热,一砸就会碎。
但还是忍住,就这样随便毁了他是暴殄天物,要珍之重之,颠之倒之。纵然他昏过去,弘历也捅到他猝然转醒失声痛呼,夫子,东方未明呀。
“休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他忍不住曲解意味,是求欢的暗语。断章取义,清室的皇帝哪个不会做。朕好聪慧,朕与夫子心灵相通。弘历低声笑起来,目光含情,毫不留情地捣进他的深处,紧窄穴口汁水四溢,芙蓉泣流香露,凿得娇嫩宫腔剧烈收缩,哀鸣着吐出股股热烫淫液,猛烈浇在性器之上,是妙音以醍醐灌顶于文殊。
“呜啊啊…太…太重了…嗯呃…啊…哈啊…!”
他受不得这样热烈的索求,修长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不住摇头,手肘杵起半身往后缩,又被捉着膝盖拖回身下继续奸淫,红肿唇穴绽到极致,浪得不得了,耻骨把两瓣肉唇几乎碾成烂泥,脂红精腻,一派淫色,
发丝纠缠十指,如握了满手温暖的雪,皇帝亲幸玉茗山庄,闲杂人等都一应赶了出去,侍奉的太监都在大门外侍立,夫子天生腼腆,饶是这样也极力克制着浪叫,唯恐给谁听去,“没关系,这里除了燕子,再没半个会喘气的东西了。”不料,安慰的话起了反效果,他像是刹那间想到什么,秀美面孔骤然变色,脆弱的精神一瞬间被极大的恐惧袭击了,软嫩的肉穴绞得极紧,腿根颤抖不停。
“夫子…你实在…”
实在是太湿了。
夫子的身子里大半的水怕是都流了出来,睫毛簌簌抖落水珠,连脚趾尖都在往下滴水,整个人如同一块滑腻的玉石,在绸缎似的头发上不断打滑,腰肢绷紧了又瘫软,怎样都用不上力。无法,弘历蓦地将手下那段窄腰把紧了,虎口箍着柔润腰窝,把整个人啪啪往他的阳物上撞,绞着肉去顶深处那团紧致肉环,碾那个沉睡的入口。
“呜啊啊啊啊——!”
猛烈抽送了数百下,紧闭的宫囊终于缴械,湿滑地开了个小洞,强烈的痛楚混着尖锐的酸涩感一拥而上,大股大股的热流喷涌而出,皇帝趁势顶胯一送,酸胀的快感弥散到四肢百骸,连后颈都热热出了一窝汗,居士失声尖叫,头脑短暂地空白,神志依稀离开身体。
“夫子,夫子,别怕…呃!放松…别咬这么紧!”
凶猛的快感把他的思绪弄得格外紧张,弘历额上也出了汗,插得分外吃力,连连亲他的嘴唇,水红穴肉时而翻出来一点,裹着厚厚一层晶亮粘液,濡湿皇帝胯下浓密毛发。
“…还是说,你想舒服到尿在这里?”
弘历狠命向上一顶,胯骨几乎贴到身下人肉乎乎的腿根,两瓣柔软唇肉绽到极致,滚烫肉棍蛮横地钻进肉嘟嘟的宫口,弯翘的顶端磨着他最嫩最骚的肉,脆弱宫壁受了鞭笞,瑟瑟地拥上来,吮着龟头,温度烫得要化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