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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敬爱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小小老师立刻展开双臂挡在身前,广袖如帘幕垂下——纵然只到我胸口,怒火一炸足有十个子推燕那么高,锋利的眼光若有实质仿佛刹那间能把我分尸。
“诗老师别激动,我可以解释的!”
小小的个子,气势却很迫人,好像他下一秒就要从兜里拿出九九八十一颗白果发动诗礼传家2.0砸死我。幸而孔治把他生得矮,即便已然这样遮遮掩掩,该看的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再说刚开箱也是我给小杏换的衣裳,原本的保鲜膜包装直把人裹成一块待分猪肉,头脚相贴拿麻绳绑在一起,两瓣雪白的小屁股掰得很开,红嫩私处一览无余,烂熟得像只汁水丰盈的杏,如今这点冲击力比起方才淫艳场面简直是洒洒水,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薄面皮的老师知道的好。
“?”
小杏闻得人声,很快地转过头来,娇憨神态与他的童稚面孔格外相宜,口中含着木小鸟的头,短暂亲吻陡然变作血腥命案,唾液如血似的滴滴答答往下流。夏日燥热,开门带进来一股热风,把人脑子都吹得懵住一瞬,他亦出了亮盈盈一身薄汗,乳白胸膛蒸腾出动人的粉红色泽,伸手把铺满前胸长发一应撩到后面去,动作潇洒得好像莲花血鸭啤酒浇头
“你…你…这成何体统!”
诗老师面红耳赤,多半是气的——不知道气那张脸还是那身破布,顾不上繁缛礼数,直接上手把那枚断头鸟从嘴里救下来,指尖提溜着滑到腰上去的皱巴巴的领口,斜眼看着我,痛心疾首。
“这不是还有衣服吗?”我生怕被打上炼铜变态的标签,指着他身上那团抹布,干巴巴地笑了笑。
知足吧,好歹是男装啊。
苍天可见,我一个待字闺中十七八岁没牵过男人手的黄花大闺女——男同不算,看到恩师光着屁股在眼前裸奔自然慌乱非常,在衣柜里抓着什么就从他头顶往下套,如今仔细一看,那身大约是我老爹的老头衫,不知怎么混到我这里来,胸大肌把领口撑得饱满非常,望之如波霸巨奶。把韩国矿工伊挚换成缺少锻炼的诗礼银杏,小杏脖子以下平得可以跑马,胸前布料松垮地垂在那里,他痴呆一样地眨着眼,手掌不断抚顺褶皱,像是摆弄剜不干净的一层人皮。他细胳膊细腿,瘦不盈衣,诗老师擒着他的肩膀,伸动指节抠挖嘴里的鸟翅膀,小杏就软绵绵地靠在臂弯中由他碾磨唇齿,单薄躯体在破布里头晃里晃荡。
“……”
小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的我,两个人脸色难看得如出一辙,一前一后地杵在那,涨红脸皮,活像两根热狗。生物本能作祟,叫他潜意识里应当选个漂亮的人示好,遂双手托腮,冲着自己那张脸甜甜笑起来,极其乖顺地去讨老师的好,大眼睛里半分杂质也无,清澈得好似一块水晶。
他甚乖,身上灵气微弱,非细查难得知,若不是这副丧魂姿容看上去实在不像脑子正常,坐在那就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呸呸呸——什么食魂不食魂,老头不老头,诗老师永远是18岁风华正茂美少年。但若要这样,为了合衬老师八仙又该自我降辈,把已长的年岁一降再降,最后干脆缩到胎里去。
“你…”
色令智昏,刹那间诗老师自己也被这样纯清的美色迷住了,中招一记精神缴械技能,任我给他配多少个高端膳具都防不下来。他上班在正经单位,不似佛跳墙那种卖脸公关部门,以脑子吃饭的人大多都不甚关心自己长什么样,用这种惊悚的方式陡然直面容貌,比之对镜,又是全然不同的心颤。小杏乖乖把残疾小鸟吐了,缱绻地含着他一截指尖,嘴角弯弯,甜得出水,眉目间荡漾纯真媚态,犹如百合凝初露,眼波澄鲜色授魂与,引谁与之颠倒衣裳。
啊这,原来对着镜子傻笑并陶醉于自己美貌的事情真的只有我会干。若哪天我也闲鱼淘了个二手少主,必定能对此傻白甜闪亮攻击免疫。
“他是不是…”虽未将脑子有病四个字宣之于口,但诗老师惊惶羞恼的眼神已经明晃晃地说明了一切。
“半价买的,有点问题是正常的。”
我试图解释。这点价钱能跑就行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