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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无机的白光把潮红双颊照得森然冰冷,仿佛血色一瞬褪尽。他咯咯咬着牙根,连假模假样的推拒都忘了,任由小杏湿漉漉地含进他的耳垂,手指深深插到莹润微分的女穴里,撑开潮湿肉褶,细致地按压酸痒流汁的逼肉,娴熟得好像是在玩弄自己的身体,如同接吻一般,于两片红肿阴唇间绞出一道长细的粘丝。
“为师…看不懂…”
这不都是方块字吗老师!
“所以说…说…他…”
诗老师的面色半青半白,仿佛接下来的字眼污秽得难以启齿。
我面色沉重地补上。
“——是杏形飞机杯。”
海外特供魔改版本诗礼银杏,孔府小男孩.ver。
“诗老师,不然,你将就着二破吧。”
我看着几乎苟且到一处去的两个诗礼银杏,烦躁得不行,实在是舍不得那笔花出去款子,遂提出了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主意。小杏开机后唤醒本质,短短一刻就变得淫不可遏,指尖掰开肥嫩肉唇,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骚蒂剥出来,热腾腾地碾在诗老师瘦得突出的胯骨上,酸楚的触感迅速传到系统中枢,带给他快感的认识,脊背瞬麻,喘息甜得能拧出汁来。出厂以来他受过数不清的操,在诗老师耐心讲学的时候小杏指不定在用同样漂亮锋利的口齿含谁的鸡巴,一句圣贤言反复吞吐,一根热阴茎也反复吞吐,平行而走的世界里,他们各自有着无边幸福的生活。小杏在南非北美东欧各类玩家流水的大屌上滚过,唇穴被各种形状的肉棍碾弄得又红又肿,像一枚熟透了的杏子,被人当中剖开。
“啊…呃!啊…不要…唔啊…”
小杏熟练地把对方脱力的双腿打开了,白皙腿根间赫然嵌着一只柔软淫艳的嫩蚌,尝过甜头的嫩逼羞怯地含吮着指尖,溢着丝丝缕缕的骚水。他天真地吻在对方的脸颊上,指甲轻巧捻出肉粒来玩,稚嫩阴蒂还未被炙热粗鲁的性器操弄碾搓,剔透清纯得像一颗小小石榴籽。
“唔嗯…!别…!别碰那里…!”
分明是在淫弄别人,小杏腰肢却抖得更厉害,莹白脚趾紧紧蜷缩,舌尖不断淌下温热口水,爽得眼青都翻了上去,好似听着他的浪叫分外动情,黏滑汁水一股一股地喷在皮肤上,光泽润和,不分彼此。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也挺享受的。”
其实空桑和闲鱼都是不把人当人的地方,在哪不是一样呢,我温声软语地哄他,张开嘴也张开腿,把小杏就这样吃下去算了,套话说得累,嘴角也弯得很累,想必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一派纯洁温良,犹如阶上清冷月光,半点人味也无。
一切所往之处皆不把小杏当一个真正活人,至少诗老师纯善心软,一定会救他,也许会就此登临真正的幸福。这么多的苦,这么的泪,做这样的淫行,把一切喂哺的咸水当做快乐来尝,这样想来,没有神志或许是一种怜悯,初次毁掉他冰雪操行的人竟有如此远见的仁心。
“你不要他,我就退掉。”
都不用返厂维修,直接一键转卖就好,闲鱼的功能随着科技进步越发齐全智能。老六建议我原包装发回给他,恰好老客户独守空闺寂寞难耐,遂来敲他,想要那个洗了脑一无是处的食魂继续到坦桑尼亚做一只鳏夫杏杯。
一群不识货的老外!真是浪费诗礼银杏的价值,庸俗的老色鬼只能看到他身体上的淫巧,殊不知他的智慧、他的风雅,他所有的一切灵力术法高尚情操,才是这具肉身里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