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是电话都打不去。

章歆冉听到她妈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下，上次她妈用这句话，还是章大胖为了大学专业的事和章爸杠上，连着两星期没回家。

她气吁吁地奔到医院，把病历给方振尧，熟门熟路地连了医院的无线，给自己充了三十块钱话费，这下还没来得及开微信的图标，电话又响了起来。

她的东西大分还在学校，只能先回家再过来收拾了。

方振尧还要说什么，章歆冉就伸手抱了他一下，“你要维持我温柔贤淑的形象，我可不要当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杨贵妃，他们俩的下场不好。”

听完她都了气，“那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章妈边说着，那边还能听见章爸在埋怨她，“……你跟他们说这个什么，就问她啥时候回来，为着个工作，难就躲外面不回来过年了？”

“诶，妈我知错了，我弟那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也就您给他打电话能得个关机的待遇，别人早给他挂墙了。”章歆冉捧得章妈哈哈大笑，话题拐回正轨，“你说要找我们俩的大事是啥？”

章妈妈笑呵呵的，一没有刚才的烦躁，“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你爸和隔章三叔聊天时吵了一架，俩老自个打了起来，一个折了胳膊一个扭了手腕，现在都被我送到医院来了。”

章歆冉每次接章妈妈的话都有一扰民的愧疚，但老人家说话嗓门大了一辈，没电话的当年可是村里招呼人的好本事，她也不能非要她小声说，委屈了亲妈。只能朝方振尧了个型说明来电的人，拐个弯避到了楼梯。

章歆冉一听她爸这话就心，上次她两天联系不上，章大胖找到她之后，就把她爸说的那些话都写在她脚上的石膏上了，哪一句不是在关心她的？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门又关上，章歆冉和镜反来的自己面面相觑——她觉有件事情被忘记了，但就像是电脑断电了不能开机一样，她死活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被忘记了。

“你别找周医生换人手术，这么路，我大学来来回回都不知多少趟了，”章歆冉拖住他的手，了电梯等着，“这时候虽然不会缺票，但也不知能不能买到最近的车票，我到了给你发短信。”

她赶眨了眨，答复她妈，“我上去买动车票，三小时就能回来，你让我爸先在医院住两天，确定了没问题再走。”

“他右手腕脱臼了，脑门在门框上磕了下，医生正检查有没有脑震呢。”

章妈妈的电话一向中气十足，自带免提效果，“我说你们弟俩都长本事了，有事情找你们都给我不接电话，还一个关机一个欠费，都能玩来了，我还以为是你们搞的铃声，傻乎乎地在那里听了一分钟。”

电梯几乎每一楼层都停了一遍，章歆冉电梯时，正好看见了从楼梯间里跑来的方振尧，他微微有气，手里领着个硕大的袋，装得鼓鼓的。

挂了电话来，方振尧正好也差不多要上手术台了，听她说完后皱了眉，转就要去找周治延。

方振尧一看见她，就过来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