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化成了尾，一青一白绕在一起，鳞片的转换正在逐步蔓延。

小青抬抬脖看着她，声音的像是示弱又像是撒，“我都想好了，再也不自己莽撞了，我想同你商量，行么？”

白素贞翻拥住她，臂膀和一陷间的隙中，直到她们之间相贴。她说：“我们不该蹉跎时光了。”

不论是法术还是力量对她们来说都是自望或对抗外界的现，现下，她们隐下这些只剩两同样纤柔的躯。还嫌这不够，白素贞想，何不如同小青恢复原形藏匿在这山之中呢？

说完，她们对视一下又觉得好笑。轻声笑了两声气氛又诡异地低沉下去。

小青扑向她要堵她的嘴，白素贞护法力很电光火石之间便起了一场小小的斗法，无疑是小青落败。可白素贞又怎忍心伤她，到底还是让了，被捂住了嘴。小青气得不清，更多的是后怕，“你不许，不许说这话，连这想法都不许有。你是要修仙的，不顾苍生就起了这样的想法还怎么飞升了？”

白素贞躲开她的手，神似恶鬼般陌生，喊着：“你是妖想吃人就吃人怎么了？我上山来时见到有樵夫，我带你……”

小青倏然明白了什么情急中去捂她的嘴，“别说了！不许说！”

她们都是傻瓜，满脑都为对方着想，可结果竟是为对方好却无法同对方共存。可说到底她们之间谁也没错，什么都没错但又要受这样的苦，真难。

白素贞沉了一下，那滴泪竟就下去了，“嗯……听你的……”

良久，白素贞睁，眸中清澈再无暗杂，只是泪还盈在那不肯落下。她说：“我真是太傻了，是我太傻了，可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闭着，角了。此刻觉得自己是个傻，她怎知妖该怎么修，是该捕？只是傻乎乎地以为吃人杀人是妖怪的行径。如果青儿吃了人就能继续修炼，那——

咯吱响连话都不清楚。

到最后她们褪去所有回归本，一条白，一条青，再没有吐言语。仿佛她们本就是这山中的两条蛇，也仿佛这座山上本就没有妖气，哪来的妖怪？哪来的府？

不行，青儿说了，想都不能想。

白素贞看着她，微不可查地嘟了，而后说：“你也真是傻气，自我从熊手下救你我便不再执着于成仙，孰轻孰重或许那时我便有了分辨。我没有直接放弃有两个原因，一来我一直便是为此而活的除了一步步走过去不知该何去何从，二来那便是——你所的白素贞若是换了心可真是怕你不再了。”

谢宝们的珠珠！亲亲亲亲

小青说的是对的，白素贞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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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正视着自己，说：“听我的？那好，你再不许去想那段记忆。你知我说的是什么，那可能是预言也可能经历过的一生，但不许再去想它。我们都因它被影响太多，那结局太伤太痛，我们都带着遗憾所以导致成我想救你，你也想救我，仿佛我们注定悲情无法改变所以每一步就只想自己去救对方。”

小青笑着应她，说：“是，我担忧影响你瞒着这样大的事真的好痛苦；而你怕我死每日都提心吊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也很痛苦吧？何必呢，我还没怎么样呢，倒让我们每天都不快乐。”

小青慢慢放开了手指转而去抱她，她们躺在地上环住对方。

“闭嘴！”

就这么结局了也行？(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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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被捂着嘴好似被封印了最后的倔，一就倒下去。小青顺势压上去，覆在她上依旧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