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

一般人无法理解，为什么自甘堕落还需要通过一系列行为污自己，包括林悦悦也无法理解纪萱。

“那里又不是指纹，我不用外证明自己，我只需要让妇产科医生确认我女完整，用这个去搪我爸妈，以及对付警方就行了。”

“学校的期末晚会，我会穿一白连衣裙登台演讲，款式和我拍的照片、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但纪萱自己知：

纪萱凝视着林悦悦的双，郑重地说：“我怎么可能会觉得跟你爸恶心呢，他是悦悦最的人，”纪萱抓起悦悦的手捂在掌心补充，“我已经变了，悦悦。只是一取乐的方式，一巩固关系的方式，只要不怀孩，它只是个危险、刺激的游戏而已。”

“然后呢？”

“那呢，你怎么解释自己的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她是暴狂，这是她的癖。

于是，她忽然说了一句不相的话：“纪萱，我爸想你。”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那么老又那么丑，又胖？”

“我知学校里一些男生在外网看情片、情图的网站，用这个网站为板传到男生群，他们会帮我扩散。”

她初夜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让她有些神恍惚。

看着神决的纪萱，林悦悦知她是决意要行这场大冒险，去用“真实的假照片”“真实的假视频”完成这场堕落的“仪式”。

“视频剪辑还有图片理，我没时间，也没安全的渠。”

“晚会结束后，我打算把照片和视频打上赛克，然后用纪萱的名义公布来，让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都看到这些的图片、视频。但他们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衣服的款式稍有不同，上的痣位置不一样，而且我还是女，我让郑淑怡当了替，她的材和我相似，穿上衣服可以以假真。”

“你成功说服我了，”林悦悦叹气，“你现在的变态程度已经在我之上了，纪萱，你的计划是什么，该不会是想直接把照片图片发去吧，那样你的人生也要画句号了。”

“警方介调查怎么办？”

“对，只是游戏。”

林悦悦顿时摇了摇，反驳：“你的大脑真的被火烧坏了，想来的方法特别幼稚，特别糙。远了不说，郑逸铭的大有好几个女人认识……”

她想自我毁灭，但不以生命为代价，她想撕开家人、同学、老师、家长在她上层层加码的虚伪，暴内心最肮脏、污秽的一面，这事只是想一想就让纪萱觉到人生值得，雀跃不已。

林悦悦挠了挠，发现自己想到的漏都被堵上了，于是问：“那你要我帮你什么？”

听到纪萱这番话，林悦悦顿时觉以前说不清不明的东西解开了。不，确切的说，纪萱帮她找到了一个借，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借，让她不再受父女的神折磨。其他人说这番话林悦悦是听不去的，但纪萱不一样，纪萱是闺，更重要的是林悦悦见证了纪萱的变态过程，甚至这个过程是她主导的。

“我知郑淑怡聚会另外六个女人的真实份，她们什么都不会说，不用担心。”

“只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