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这次也是……除我之外，你碰过别人的睛吗？”

“红和你很相呢，你不觉得吗？”特级咒术师说，“哦，这是不是我第一次在茏茏面前杀特级咒灵？”他没有罩，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来，每寸肤都像是求偶的孔雀一样散发兴奋，衣摆鼓动着。

本该无限包容有形之，然而只是没有遇到更锋利的刀刃将其劈开罢了。无限的咒力压过去后，地下层的海竟全数蒸发，留下碎石与铁轨。

“话说，五条老师我啊，才不想带着‘一只被过的睛’去打怪。”

被无视的陀艮：……我是这俩家伙Play的一环是吗！？

——上次。

茏靠着墙动也不动，直到被声音唤醒。

对方压低了声线，似乎刻意呈现一的低。

“没问题哦，五条老师有反转术式，几步就能把心解决。”他就要往车厢里走，手腕却被茏抓住了。他脚步一顿，语气略微古怪。

墨绿发青年耳边传来对方带着笑意、又因为被碰到睛而有些细微颤音的声线。

隧尽传来一阵轰鸣声，就连铁轨都在震颤。白发青年把手放在耳边说：“你说——谁啊？我完全不会去记得手下败将哦。”

他想起了对方的名字——五条、悟。

白发青年掐了掐手指，一“赫”轰散了陀艮的残骸。

大的红光球分开了海，一片真空，击中了隧内的特级咒灵。

莹莹的瞳孔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亮了一瞬。

茏一阵耳鸣，大脑神经仿佛被冲撞了一下，大量记忆涌了脑海。

“哦，领域啊。”

他们一直在一起、一直到……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呢？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一发力，揪住墨绿发青年的衣领，直直把茏拎到了自己的正前方。

茏微微变：“去的人就会‘濒死’吗？”

“……五条悟。”只剩下小半边的咒灵说，“我也知你。你曾击败过漏壶吧。”

列车门缓缓打开，却没有一个乘客走来。所有人都躺在车厢的角落里。在六的视觉中，这座列车的所有乘客上都缠绕着一白的恶咒力。

列车轰鸣着了站台，一路卷起狂风。一节节车厢如同跑灯般在两人面前划过，灯光扫过白发青年的脸。对方脸上面无表情。

“我以前说过的吧，”茏翻找着脑内的回忆，“如果你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你的。那不如，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

纯蓝的六在黑暗中注视着，似有咒力的轨迹如同光般旋转着。

茏锐地察觉到，对方周的气氛稍稍变了。

“……还是说，茏茏想陪我一起去车厢里逛逛？”

“没有。”茏下意识回答。

“我的兄弟，祂是对‘死亡的恐惧’。这座列车就是他的领域。”

他突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动了动脖，完无瑕的脖颈形成一个弧度，将另一侧的蓝睛也送到青年的边。

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声：“大概能猜到这个咒灵的领域是个什么东西。将人在生与死之间玩，却无法到达现世与彼岸……领域中的人会始终位于‘濒死’的界限。”

他轻松地掰了掰双手：“两个领域对撞，大的一方会吞噬另一边，这你可得找个学校好好学学呢，咒灵哟。”

“术式反转——赫。”

白发青年突然低下，带了委屈说：

“哎——真任啊，茏茏。哪有人是用睛当打招呼的啊？”

如果领域对撞，无量空无论如何都会比新生的咒灵大，但这也意味着车厢内的普通人会随着咒灵领域的消失而一同死亡。

“你——特级咒术师五条悟，要为了袱除咒灵，而放弃数百人的生命吗？”

“啊、哦，这就是你们想的方法。”

对方立刻得寸尺地凑过来：“那，茏茏要不要嘴对嘴给我渡气？”

“虽然不是理不了，只是稍微有难理啦。嗯——算是很经典的列车难题、哦，还真是列车呢。”

他的脸颊落了茏的手心。

墨绿发青年的睛已经回复成了原本的颜，此刻忍不住说：“小心他的，是个据说能百发百中的领域哦。”

他摸了摸下。

“……啊……”

【领域展开——无量空。】

五条悟压着茏的使劲了一会儿，声音庄严又轻佻：“没关系哦，反正我最。”

陀艮继续：“你的领域——无下限，也是有缺陷的。我的新兄弟、一位新诞生的特级咒灵就能对付你。我们诞生在横滨的家伙，祂是——”

“——另.一.只.也?”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叠。

橱、郊外、家、家、家——

五条悟用型一字一字说：

“难得遇到一个特级咒灵，能让我在茏茏面前展示一下——”

上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