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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终于双手抱住瓦莱里娅的胯骨,向后退了一步,随后便大刀阔斧地、野兽交配一般地挺动自己有力的腰。
“你爸爸妈妈知道他们送你去霍格沃茨被操吗?”
“哈——不、不知道——”
“那你喜不喜欢被干?”
“唔——喜——呜呜——喜欢——”
瓦莱里娅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弗雷德变了姿势,把她的身体折成一个90°的角,又因为她一条腿支在椅子上的关系,所以被干得格外深。她仰着头尖叫,弓着身体高潮了两三次,连外面的雨逐渐变小都没发现。
“诶,什么声音?”
隔壁隔间传来疑惑的询问。
瓦莱里娅吓得浑身紧绷。弗雷德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他抽出魔杖,敲了敲隔间的门,又加固了一重闭耳塞听咒,然后看着瓦莱里娅羞耻到全身泛红的样子,又起了坏心眼。
“你看外面那只鸟,会不会是个阿尼玛格斯?”
他拽着瓦莱里娅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瓦莱里娅吃痛,迫不得已看向窗外——外面真的有一只鸟。列车进入弯道开得很慢,那只鸟也一直跟在他们车窗外面飞,多半是被雨淋得昏头涨脑想找个地方避避风。
一想到这只鸟是个人变的,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交媾的样子,瓦莱里娅就又羞又怕。可是弗雷德此刻偏偏又开始了毫不容情的抽送,似乎是想听她再发出刚刚那种濒临崩溃的呻吟。
瓦莱里娅无助地捂住自己的嘴。
弗雷德射精之后又轮到了乔治。这种被轮流奸淫的屈辱感太过强烈,瓦莱里娅眼角又泛起了泪花。但乔治铁了心要胜过弗雷德一筹,于是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把她贴在隔间和车厢过道之间的门玻璃上,命令她掀起挡在玻璃上的校袍一角,瞪大眼睛一边看着隔间外过道的场景一边被操弄。
干扰绒的效果很好。隔间外的过道上,所有学生都行迹匆匆,似乎是他们这个隔间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让他们避之不及。没有人对他们这个隔间的玻璃上蒙着黑布这件事提出疑义。
“听说有一种魔法,施在玻璃上,可以让外面的人看过来的时候、里面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乔治调笑,“可惜我们不会,不然你就可以一边跟外面的人大眼瞪小眼一边挨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