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么浪，是要挨的。”弗雷德继续着那折磨人的，一边轻笑着嘲她，“你看右边看台的人，是不是在看你？”

瓦莱里娅大张的双，让弗雷德得以到一个更的位置。众目睽睽之下的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因此他的又慢又用力。瓦莱里娅觉到下凉飕飕的——合淌的沾了两人的耻，也沾了正在拍打着会的袋。

瓦莱里娅羞耻到快要哭来。弗雷德似乎很享受把她哭这件事，一边继续着，一边腾一只手来伸到她的前，恶劣地问：“穿衬衫是为了方便我们玩你的吗？”

不可能的……

瓦莱里娅无助地摇了摇。

他们躲在看台的角落里。其他认真观看比赛的学生距离他们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动静稍微大一就会被发现。瓦莱里娅咬着嘴，捺着的望，但快却一浪接一浪地直冲脑门，让她眶都憋得有些发红。

瓦莱里娅浑一僵，哆嗦着向右手边的看台望去。看台上的人都在认真看比赛，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可在弗雷德绘声绘的描述下，瓦莱里娅竟然真的觉得那边像是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朝这边看过来。

“呜呜……”她难耐地呜咽一声。

被弗雷德的大手包裹着，可是尖却从他微微分开的指和中指之间了来，赤地贴在了看台的金属栏杆上。栏杆上的铁锈着，凹凸不平的纹理变成了弗雷德的共犯，协助他一起刺激着少女的官。看台上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呼号，遮掩了瓦莱里娅的息；被男人在手里暴在空气里，于是看台上的叫嚷声都变得意有所指，就好像是在残酷又坦白地宣称：我知你们在什么哦。

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化成另一更难以言说的兴奋。说不定有哪个好事的学生正在举着望远镜扫视看台——说不定哪位教授百无聊赖研究着看台上的学生呢？

她的主动和放刺激得弗雷德闷哼一声，也跟着一抖。他猛地动腰，用力到像是要把袋也一起挤瓦莱里娅的那样着。在这样有力的冲击之下，来得隐秘又持久，瓦莱里娅痉挛了足足十来秒才停了下来。

“你看，他瞪大了睛看着你呢。你猜他知不知我们这里——”他恶意地重重一下，换来瓦莱里娅带着哭腔的，“——是连在一起的？”

只要有人往这边看……只要有人举着望远镜看向这边……

他解开她衬衫的扣，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了推，把那对白浑圆的房握在了手心里，又摁着她往栏杆上靠。

比赛白化阶段。所有人更激动地关注着赛场上的动向，更不可能有人察觉到他们正在的这件隐秘的事。于是弗雷德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一手握住瓦莱里娅的，另一只撑在栏杆上的手也愈发用力。他把整离瓦莱里娅的，随后又重重地。还不等瓦莱里娅咽下脱而的媚，新一周而复始，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同样毁天灭地的快，就好像是一永远没有终的循环。缓慢的细碎折磨与连没的重击替攻占着瓦莱里娅残存的意识，她翘起承受着弗雷德的，甚至主动把手背到后，把掰得更开，便于弗雷德到最的地方。

尽在大广众之下弗雷德不能得太快，但这隐秘的快乐却带来了另一难以言喻的兴奋。从背后的微微向上翘起，恰好每一下都捣在瓦莱里娅的上，弗雷德每动一下——甚至他不用动——就算仅仅是一阵微风过——她都全发麻。

她几乎是立刻就照了。

快来得缓慢且温吞，无形之中也变成了一绵长的决。比起平时在四下无人酣畅淋漓的，这轻柔的折磨让瓦莱里娅手脚。

瓦莱里娅羞耻得浑发颤，可是小却主动得更，带给弗雷德更大的快。

瓦莱里娅踮起脚，用一脚尖着地的姿势站立，全绷，以至于本就致的不由自主咬得更。她实在忍不住，用细弱的声音叫：“哦……弗雷迪……”

她手脚无力，拼了命支住栏杆才稳住了形。她哆嗦着扣好衬衫，又忙不迭地把内穿好，整理好裙。完这一切，她才发现，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大淌到了膝盖位置。

回应她的是弗雷德刻意压低了嗓音的命令：“分开。”

“不要！”

。

两兄弟的共通之在于，无论在过程中说了多少过分的羞辱的话，只要结束之后，他

瓦莱里娅害怕到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