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十多年前，余老汉瓜虽然碑不错，但也就是一个小作坊，只能偏安一隅，后来被董婆选中，成为董家宴手碟的供货商，由此，余老汉瓜一炮打响，再到十年后的今天，余老汉炒货已是上海炒货第一家，这你晓得了哇？”虞景明冲着红梅。

第二百章基

“你只晓其一，不晓其二，余老汉瓜在上海红火了十多年，这些年余老汉鲜少亲自手了，可只要是董家宴席上的，必是余老汉亲自手，为的是什么？”虞景明问。

“事情总要过才晓得。”虞景明，这事她之前已经托了孙兰帮她提提，但她一直未跟董婆直接对面过，她总觉得时机不对，而今，应该是最佳时机了。

“晓得余老汉瓜吧？”虞景明眯着看着红梅。

“话不是这样说，老祖母在世时，谁不说老祖母孤僻，刻薄，难和人，可只有我们在她边的人才晓得，那是看透了世情一透彻，人情世故已不在里了。”虞景明说着，又：“这样的人是面冷心，要不然，当年董婆何至于在董帮办走私鸦片时宁愿砸了董家宴的招牌也要停了董家宴，又何至于，如今九十龄，却在董帮办境日渐艰难时为他持董家宴？”

这对于开拓虞记糕的端市场是一个机会。

“大小见董婆作什么，董婆古怪的很，对人向来理不理，大小不值当去看她的脸。”屋里有些昏暗，红梅边油灯边，董婆对谁都是油盐不的。

“倒是不清楚。”红梅。

虞景明轻搓了一下手，虽已是立夏，但渐起的晚风还有些微凉，然后微微沉说：“董家宴一推再推，为的都是盖文，这伊丽莎白号不是还晚了嘛，盖文没到，董帮办肯定要去码接的，这样一来，董家宴的开宴时间只怕还要延时。”

“大小是想把桂贡推上董家宴？这能成吗？”红梅两一亮，但也有些担心，董婆并不是个好说话的，自己看中，和别人推荐是两码事，更何况还是遂自荐。

西洋钟敲了五下，已经是傍晚五了，永福门因为巷窄，就显得更暗了些，虞景明合上了手里的书。

“还要延时？董帮办这是要在盖文这一棵树上吊死呀，还不晓得这棵树牢不牢靠呢……”红梅咧咧嘴，盖文在广州市的边新闻在上海是上过报纸的。

“董家宴快开宴了吧，大小是直接去虞园？还是先去码看看？”红梅冲着虞景明问。

见见董婆是虞景明早有心思的。

“这样，码那边我就不去了，全权给翁冒负责。”虞景明这时机，了屏风后面换衣服，又隔着屏风对外面的红梅：“对了，红梅嫂，

“这倒是，那大小找董婆什么？”红梅又问。

“延时是我的猜测，但估讨八九不离十，至于董帮办跟盖文，董家宴这场的盖未揭，谁也不会晓得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说董帮办在盖文这一棵树上吊死倒也太早，且看看吧。”虞景明说着，又：“不过，董家宴前，我想见见董婆。”

“这哪个不晓得，上海炒货第一家呢，董家宴开席前的手蝶，其中的黑白瓜，长生果仁都是余老汉的手笔。”红梅。余老汉炒货，在上海是有名的，当年在南洋劝业会上也得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