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儿被这神来的一笔搞得有些懵，不过她多年历练，脑转得也快，随即就明白了贾母和王夫人打的什么主意：显然，在对待林栖母的立场上，王夫人到底还是没能和自己的妹妹站在一边，而是顺应了贾母的安排，打算撮合林栖和迎了。

贾母被凤哄得笑逐颜开——而柳五儿的表现也确实可圈可，让贾母十分满意。就连王夫人，平日里从来都不拿正看黛玉边丫鬟的人，也不由得了些许微笑。她和贾母对视一，见贾母微微，就也肃了肃神，一开，语气却还是慈和的，“我看这样说就很好，也不用太刻意讨好了。你只用心办差，到时候差事办成了，不只我和老太太，大老爷那边自然也有东西赏你。”

“可不是。”凤笑着接话，“就像是老祖宗对云妹妹那样，不也是半个月、一个月的就打发人过去问一声？”

话音刚落，凤的夸赞声就接踵而来，“哎哟哟，不愧是老太太手底下使来的丫鬟，平日里不显山的，关键时刻，可就看来本事了。”她笑了两声，又故作遗憾，“也就是老祖宗偏疼外孙女，这么好的丫鬟给了林妹妹去使，我就算看着馋，也只能想想了。”

“那日听戏的时候，二姑娘不是坐在林家宗房二太太边？只说二姑娘倾慕宗房二太太的风骨气派，回去之后就了几样小针线，想请宗房二太太指一下。”

贾母听她说得一脸笃定，却又笑了，“哦？我倒要听听，你打算这么说呢？”

也重，很少会把真正的心事对着边的丫鬟吐，柳五儿纵然看了她心情不好，却也无从猜测，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不想这事却又让贾母和王夫人知了——这两位贾府内的实权者最近是真的对林栖上了心，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柳五儿要去林家的消息，特意让鸳鸯把柳五儿叫去了贾母屋里，先问了柳五儿过去的缘由，听说是陈氏关心侄女的日常起居，把柳五儿叫过去问问，不由得，“这就是林家二太太对玉儿的重视了。”贾母这话当然不是对着柳五儿说的，而是对着王夫人和凤叹，“这才大半个月不见，就想着叫紫鹃过去问问玉儿的情况，可见林家二太太是真的把玉儿放在了心上。”

“婢知该怎么说话。”

柳五儿虽说不稀罕那些赏——也不觉得这件事真能如贾家人所愿的那样顺利，但是她自然也不会在这时去泼贾母的冷，她毕恭毕敬地低应下，见贾母没有别的吩咐了，就从后门了贾母的屋。

不过有了黛玉的话，柳五儿去林家的事也就再没有什么阻碍，第二日一早，服侍黛玉用过早饭，去角门找林之孝家的知会了一声，就商量着定下了她去林家的日。

今日刚好

“就是这个理了。”贾母，“咱们这样的人家，总不能每个月都打发人去接，传去，外人还当是云丫她婶婶有多苛待她呢。我虽然偏疼云丫，却也不好这样不给她两个婶婶面。”略抒发了几句慨，又回想起叫柳五儿过来的缘由，就：“紫鹃丫，我和老二家的商量着，准备了几样东西，你过去的时候一并带过去——其中还有几样二丫的针线，你收好了，到时候亲自给林家二太太——你可知该怎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