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挑眉，问：“你是，风小寒？”

事堂在长明十二峰中都有分堂，负责山中弟的修行资源发放，若有弟修行或日常生活中有所需要，都可以到事堂用金银换取品使用。

其实与其说是毒，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它不会致命，只会对使用者造成烈的幻觉，如此说来应当是一致幻之。

“公布那天，我去吃饭了。”

……

事堂和藏书阁的长老们虽然是外山长老，但弟们中总是传着这些尖酸刻薄的长老们其实都是极为大的修行者。

蛮荒域有毒，状如野果，生长在崖之上，成熟后任凭四季变迁，风雨打，都是五彩斑斓，不曾改变。

坐在柜台后的老者睁开惺忪的双，浑浊的中闪过丝不易察觉的光，就像夜时远方天际忽然闪过的星，就连楼阁周遭的灵气也随之一颤。

“因为没有人说过。”

，或者是丹药，金银之类的东西。

当老者看向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又受到了那样的幻象，瞬间冷汗便浸透了衣衫。

“比武榜公布时，榜单上有写。”

风小寒淡淡的说：“吃了一天，当然不知。”

那也曾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风小寒神不动，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对方看向自己的一瞬，仿佛置于无尽渊之中，不可自，刺骨的寒窜内，但这觉眨即逝，短到让风小寒以为自己是不是现了错觉。

风小寒闻言停下了脚步，张着嘴沉默了许久，然后惊讶的说：“打赢了，居然还可以领奖励！”

风小寒有次在山巅上捉鹰，误了一颗，登时天旋地转，仿佛从空坠落直无底的渊之中，险些因此跌下崖去，而幻象则持续了足足十天之久。

……

风小寒问：“比武时我没有来拿我的奖励，现在还可以领取么？”

崔魏明与赵浩天在藏书阁外一战后，便曾有弟猜测，那其实是藏书阁和事堂的老者斗法时留下的痕迹。

和舐狼兽一样，它在人类世界并不存在。渊果就像普通的毒蘑菇那样，长得就是有毒的模样，而妖兽都通灵智，所以通常不会有妖兽去吃它。

“这是当然，比武除了印证修行成果外，若不能有相应的奖励，谁还会认真比试？”

两人来到青竹峰的事堂，一座在竹林的阁楼，陈枫收风小寒为徒时，他便来过这里购买弟服。

李笑凡寒门，自幼苦读诗书，年幼时展修为天赋后便被父母送来长明宗学剑，没想到居然经过一番努力，成为了内山弟。

既然是内山弟，那必然有锋利的宝剑。而他不论修行和战斗都是用剑，在他想来，只要实力过人，法宝都无非草木不舞之，不足一哂。

不过他是内山弟，破境时，青竹峰不会让他缺了这丹药。

李笑凡眉微挑，看着他说：“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

所以他选了丹药，本来打算留着破境幽时使用，增加破境的把握。

因此风小寒叫它“渊果”。

李笑凡察觉到了异象，但以为是微风，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