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说这些，又不必求我们的帮助就会动手，也是借机向我们展示实力了。”赵王闭一下，又霍然睁开，盯着儿“大魏现在敌在侧，朝堂动不稳，左相韩钟和大参刘知远，迟早要闹事来。官家现在想的一则是稳住朝堂，涮新朝廷吏治，二来是整顿地方，把地方实权尽归中枢，这两步棋不仅要走，还不能。蒲寿小人心思，以为我不答应他一起手是害怕什么，真是可笑。商人毕竟是商人，军国大事，他们懂得些什么。”

蒲寿展颜一笑，说“请上复赵王殿下，请他放心，蒲家手，向来是不留后患。等除了徐先，我亲到赵王府拜会殿下，以此首级，以为赵王殿下五十寿辰贺。”

蒲家是赵王在福建拉拢结的盟友，对蒲家来说，一年拿给赵王的几十万贯无伤大雅，以赵王的份，就是索贿也值得这些钱。

“伤心我当然不会伤心。”赵王在内书房听了儿的禀报，倒是面如常，未见什么特殊的情形，只是对徐威“蒲家的事，叫你去接洽，现在你明白了吧？”

而对赵王来说，控制福建军政大权，这才是最为要的事。

“儿明白了。”徐威神一振，说“没想到我们福州城里，居然养着这样的鬼。”

“赵王殿下这般法，究竟的目标是什么？”蒲寿并不愤怒，反而闲话一般的，问起徐威赵王府法的原因所在。

这就是说，在官面上赵王会有所动作，尽量合蒲家行动。

……

“文武之，一张一弛。”赵王“我们隐忍，旁人会以为我们不过如此。明达崛起，看似很快，也很突兀，其实观其踪迹，不离齐王影。若是再这样下去，人人都以为只要结上齐王，福建地方尽可以为所为，是何理？这是一层。第二层，明达这孩，此前我看着寻常，也就没有在他上下过什么功夫。不料风云突变，现在他崛起之势难挡，已经是齐王夹袋里的人，咱们想拉，得下几倍功夫。明达没准心里有过期许，指望我来拉他，然后把我拒绝，一当年的恶气，这事我岂能叫他遂愿？不仅不会拉他，还得尽快把他打下去才是！”

“这倒也不必了。”徐威面凝重的“明达好歹是我父王堂侄，见了只怕伤心。”

徐威“徐明达说是我的从堂兄弟，不过向来未成一路。其人冒起之后，我那没息的六弟也被他压下去了，我父王大为震怒，一时也找不到办法。既然他惹到蒲家上，我们当然不会护着他，虽然王府不会派牙将，但能帮手的，还是会尽量帮手。”

蒲家现在的事情，不值得赵王面，与福建路的文武官员公然破脸，这一层的意思，徐威没有明说，但蒲寿无论如何不能不懂。

天富有四海，但内廷收有常，都是从国库里一年拨付的二百万贯钱支持，天钱不够使的时候只能拿内廷多年的积蓄来。

很多人以为是天在暗中支持，这怎么可能？

“你明白就好。”赵王颇为欣的“我还怕你糊涂，以为蒲家和我们一条心。”

蒲寿，继续说“徐先办团练收捐，犹能再容他几天。但又要在南安等镇开钱庄，这是与我蒲家公然对着，却是容他不得了。”

“天于地方政多门，威权不行，财赋分散，兵权不一。”徐威答说“祖制是因时而制，现在也到了该改一改的时候了。”

徐威不愿听这些细事，只是“除恶务尽，蒲家如果要动手，就一定要的漂亮，不要留下首尾，叫人抓着把柄。”

“儿不会糊涂到这地步。”徐威“蒲家财可通神，富可敌国。看蒲寿的意思，还养着曲私兵，缓急可用，杀人越货不在话下，一千多人的团练他们也敢动手。”

羽，仅凭赵王府自家的收，哪能得够？

“我明白了。”蒲寿一脸沉，一，目光沉毅的“既然这样，我不便坏赵王殿下的大事。但徐先在南安开团练捐，这个事赵王殿下劝我忍耐，应该是等酌金之事。岂料此人派的吴时中十分狡诈，在京师借我蒲家金店的名义过了这一关。再耽下去，怕是此人羽翼大成，团练成了气候，到时候，想拿掉都是难了。”

“既然如此。”徐威“为什么不勒令蒲家不得擅动，以免惊扰福建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