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声声沉默，只低吃饭，没再说话。

她实在吃不下，放下碗，皱眉：“我现在工作不也好的？天元棋馆是天元市最名的棋馆，我在棋馆解说员，这工作不也不错的？”

她痛心疾首：“你爸死得早，老娘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怎么就教了你这么个天！你自己说，明明你在你那什么士（导师）的考古队混得好好儿的，还是全额奖学金读研，就要国家考古队了，我还以为我培养一个科学家，也算是对得起你屋祖宗，没想到你个死妹崽，好好儿的研究生不读科学家不当，回来当服务员！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

赵云秀竖眉：“自家有房住，还租什么房？你钱多烧得慌？这可是从你爷爷还在就住的房，周围的街坊领居也都认识，平时都是相互帮忙的，别的地方可能这样吗？反正我是不搬的！”

杜声声一气，起走向自己的房间，不搭理赵云秀，赵云秀又：“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说你两句，你还学会摆脸了？”

她关上门。

她咽尽中，对赵云秀说：“妈，这边离我上班的地方远，过两天我租房，我们搬到好一的小区吧？”

杜声声回，看着赵云秀面无表情：“我羞愧呀，我这不正回屋反省么。”

门外，张云秀气得一边拍杜声声的

年人就喜看这，也挑不大的病。

杜声声垂着，不知味，心内亦觉酸涩。

她怪气：“人家说起你爷爷，说的是‘杜大爷是个人才，不仅是考古专家，年轻的时候围棋也下得相当不错，是民间人的重要支脉’。说起你，都是‘杜声声可惜了，她妈说大话，说她要继承杜大爷的衣钵考古学家，结果现在回来在棋馆当服务员，工资和当初她一个班的没读过大学的学生差不多’，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这是在戳我的脊梁骨啊！咱老杜家就没这么丢人过。”

杜声声气极反笑，脸苍白得没一丝血。她冷笑：“人说得没错啊，我确实没中毕业的挣得多。”

过了几秒，赵云秀一边吧唧嘴一边说：“声声，不是我说你，你从小成绩就好，小时候左邻右舍说起你，谁不竖大拇指？当初你考上b大，咱们家也风风光光地办过学酒。人人知，你是有息的，我虽然是个寡妇，可在外面，人家说的不是‘赵云秀死了丈夫，一个人服侍老人拉扯孩，造孽得很’，而是‘赵云秀了不得，好好儿地把老人送了西，又把孩送了b大培养了一个科学家’，可现在倒好，你大好的前程不要，回来和我这老妈混什么？”

“我呸！什么解说员？”赵云秀把饭碗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搁，瞪杜声声，“不过是说得好听。这又不是什么正规编制，说白了，就是服务员！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和你爷爷学棋，你爷爷是著名的考古学家，退休了也有大把大把的人尊敬，你呢？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赵云秀被噎的一愣，旋即拍茶几：“杜声声，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一个大学生没人中生挣得多还有理了？”